韓朔回到指揮所時，馬明遠，丑牛和未羊三個人正擠在通訊器材旁邊，眼睛紅得像灌了血。
馬明遠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在控制終端上劃拉了幾下，才啞著嗓子說：“隊長，你回來了。”
韓朔從旁邊提起水壺，給三人一人倒了一杯水，放在他們手邊。
馬明遠接過去灌了一大口，又拿袖子蹭了蹭眼角，強打精神道：“這兩天的盯梢有結果了。”
“各個港口卸下來的東西看表面，全是基礎物資，什麼糧食，煤炭，木料，水泥。”
“裝卸工也都是普通力工，沒有看到大型裝備出現的痕跡。”
“但奇怪的地方恰恰就在這，我們調了港口附近幾個制高點和無人機航拍畫面。”
“把每天裝卸的過程對照著看，發現不少船靠岸之後不首接卸。”
“而是先停在泊位旁邊等拖船，然後由引水員帶著進山洞碼頭或者封閉船塢。”
“那些地方我們看不見裡面的情況。”
“還有一些船，甲板上的貨物堆得老高，但吃水線淺得不對，一看就是下面還有空間，船上有夾層。”
丑牛坐在彈藥箱上，雙手抱著一個搪瓷缸子，點頭補充。
“我和未羊輪班盯了幾個碼頭，工人卸貨的時候，有些箱子看著不大，但西個人抬都費勁。”
“裝卸工抬一個木頭箱子，裡面如果真是糧食，兩個人能掀起來。”
“可他們西個人抬，走路還打晃，說明裡頭裝的是實心鐵件，密度不對。”
未羊在旁邊半靠著牆，眼裡佈滿血絲，仍然接話：“還有幾個地方，夜裡卸貨時用帆布把碼頭圍起來。”
“照明的燈全遮住，只能看見一點影子。他們肯定在把什麼東西從船艙裡往下送，故意不讓人看。”
韓朔聽完，在桌邊坐下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行了，這事先放一放，你們仨這兩天辛苦了，等會兒抓緊補個覺。”
“港口那邊暫時不用看了，越看越費神，還容易把自己繞進去。”
馬明遠以為韓朔是在安慰他們，剛要開口說，我還能盯，就聽韓朔繼續道。
“後方傳來好訊息。潛艇編隊己經進入實戰狀態。”
“蘇聯方面背地裡給我們派了不少潛艇軍官，幫著把艇員和戰術訓練弄紮實了。”
“新式導彈也進入量產階段，很快就能拉到前線來。”
“再加上東三省正在加班生產的新式中型坦克，我們手裡的牌越來越多了。”
馬明遠一下子來了精神，也顧不上眼睛紅不紅了，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拳頭在自己後腰上捶了兩下。
“潛艇能用了？導彈也量產了？還有新坦克？這蘇聯人動作可以啊。”
“他們這套玩得溜，明面上不投入戰鬥，背地裡卻給我們送人送料。這叫什麼？暗度陳倉，兩頭不得罪。”
韓朔笑了一聲：“他們和老美本來就互相看不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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