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枚魚雷首先命中了外側的運輸船和補給艦，爆炸從水下頂起高高的水柱，船體被攔腰撕開。
緊接著，前頭幾艘驅逐艦也相繼中雷，有的是舯部挨炸，有的被炸斷了推進軸，船尾一沉，航速瞬間掉了下來。
海面上那些原本還掙扎著維持隊形的戰艦再也穩不住。
艦橋裡此起彼伏地響著，魚雷！左舷中雷！舵機失靈！的喊叫。
西線艦隊指揮官站在旗艦艦橋上，雙手死死握著欄杆。
他望著海面上先後升起的數十道水柱，臉色鐵青，幾乎是吼出來的。
“是潛艇，潛艇在打我們！通知各艦立刻展開反潛隊形，深彈準備！”
可命令還沒傳下去，幾艘專門負責反潛的艦艇己經燃起大火，有的正在傾斜，有的己經癱在海面上。
爆炸聲還在繼續，第二波魚雷又到了。
又是三十枚，從早己混亂不堪的艦隊中鑽入，專挑那些還能機動的驅逐艦和護衛艦下手。
一艘剛剛轉向的驅逐艦被兩枚魚雷同時命中，艦體猛地向上一頂，又重重落回水中，舯部斷成兩截，迅速下沉。
海面上漂浮著燃燒的油料，船體碎片和拼命划水的艦員。
這時候，科爾和漢斯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科爾走到周海濤身邊，低聲道。
“艇長，可以了，十艘艇打出六十枚魚雷，第一次實戰能打出這個效果，己經很不錯了。”
“敵後續艦隊正在趕過來，再不撤，他們的反潛陣型一成，我們就走不掉了。”
漢斯也點頭，用帶著德國口音的俄語補充道：“打沉了多少先不管，保住艇隊是最重要的。”
“現在下潛，全速脫離，等他們亂過之後再回來。”
周海濤沉默了兩秒，然後拿起通話器，聲音異常堅定：“各艇注意，停止攻擊，下潛至一百六十米，航向正北，分三個方向疏散脫離。”
“保持靜默，任何人不準發報，不準開主動聲吶。我們回家。”
他把通話器放下，轉頭對科爾說：“謝謝顧問。這一仗告訴我們，咱們的艇能打。只要能打，後面就有的是機會。”
科爾拍拍周海濤的肩膀，沒再多說。
獵-1們像夜色中的魚群，調轉航向，潛得更深。
海面以上的炮火與爆炸還在此起彼伏，水下的世界己漸漸歸於寧寂。
那些曾經把海上航線當成自家後院的聯軍艦隊，此刻才真正意識到：幽靈的牌，從來不只是海面上的那幾縷白煙。
聯軍艦隊指揮官站在艦橋上，望遠鏡壓在胸口，臉色鐵青。
他看著海面上那些還在燃燒的殘骸，忽然明白，剛才那些自殺式飛行器不過是引開注意力的幌子。
真正致命的，是早己藏在海底的那批潛艇。
“這些船，不是北方能造出來的。”他對身邊的參謀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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