釜山聯合指揮部裡的氣氛凝固了一整天。
壞訊息像海潮一樣不斷從北面和西面湧來。
西線艦隊被打掉大半，多艘驅逐艦和反潛艦中雷沉沒，補給船與運輸艦更是一艘接著一艘消失在海面上。
陸上第二道防線也被中方軍隊撕開，205師在幽靈的首接配合下，把兩個師的地段像拆牆一樣鑿穿了。
整個作戰室的軍官都忙得腳不沾地，電話鈴和電臺聲攪成一片，沒有一個人敢抬頭往總指揮官臉上看。
布萊德利中將站在長桌前，盯著牆上那面貼滿紅藍標記的戰場態勢圖，眼底佈滿血絲。
他的手拿著一張新到的戰損報告，紙頁邊緣己經揉得發皺。
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轉過身，把戰報狠狠摔在情報官面前的桌上。
“中方擁有新式潛艇這個事，你一點訊息都沒有得到？”他的聲音一下提了起來。
“整整十艘，還復刻了狼群戰術，魚雷一波一波往我們的艦隊裡鑽！我們的西線艦隊損失大半！”
“你們情報部門就是這麼做事的？開戰之前你跟我怎麼說的？”
“你說中方海軍薄弱，只有幾艘老式護衛艇，近海作戰能力可以忽略不計！”
“現在呢？他們從水底下鑽出來，把我半個艦隊送進了海底！”
情報官立正站在那裡，額頭上全是汗，喉結上下滾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其他人也不吭聲，連翻檔案的動作都僵住了。
布萊德利罵完，喘了幾口粗氣，慢慢坐回椅子上。
他抓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把杯子重重一放：“海上損失半個艦隊，陸上第二陣地也丟了。”
“這場仗才剛開始，我們就把自己手裡大半的優勢拱手讓了出去。”
“敵人的牌越打越多，越打越新。我們呢？我們還在用他們的舊習慣猜他們下一步。”
“這樣下去，早晚讓他們把人趕到海里去。”
他壓了壓火氣，看向海軍指揮官漢密爾頓：“後續部隊怎麼樣了？”
漢密爾頓站起來，翻開面前的資料夾，一條一條彙報：“後續三十萬部隊己經全部到達港口。”
“人員正在休整，重灌備正在解除安裝組裝。”
“各港口的倉庫和堆場己經滿編，車輛和火炮按型號分割槽入庫。”
“按目前卸船和組裝的進度，預計三天後可以先頭開赴前線。”
“後續梯隊在五天內可以全部展開，只要不再出現港口和航線被襲的情況，兵力和裝備的輸送不成問題。”
布萊德利聽完後，臉色稍緩：“還算是個好訊息，這三十萬人是我們的本錢。”
“我再重複一遍，這三天，任何人不許在幽靈的尖刀師正面上浪費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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