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陳平打斷她，盯著她的眼睛，“不要手下留情。你不殺她們，她們就殺你。”
林姿咬了咬牙，用力點頭。
她閃身出去，消失在巷子深處。
陳平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對著空蕩蕩的巷子，輕輕說了一句：
“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他把門關上，插上門銷。
能幫的都幫了。
剩下的，看這丫頭自己的造化。
等林姿離開一段時間後，確定沒人再來，他便開始練武。
地龍樁還差幾點經驗值就邁入小成之境，他對這門功夫期待很大。
除了那兩本藍星帶來的武學，其他秘籍都是不入流的貨色。唯獨這地龍樁，肯定入品了。
就是不知道是什麼品級。
雙腿分開，屈膝下蹲，舌抵上顎，閉目凝神。
一呼一吸，三沉三浮。
和往日沒什麼不同。
可站了半個時辰的功夫，他忽然覺得腳底下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不是真的“動”。是一種感覺。
像踩在一條大魚的背上，那魚在水底輕輕翻了個身，隔著厚厚的泥土傳上來，傳到他的腳心，傳到他的小腿，傳到他的腰胯。
他嚇了一跳，差點收功睜眼。
可他忍住了。
那感覺只一下，就消失了。
他繼續站。
又過了半個時辰，那感覺又來了。這回更清晰，像有什麼東西從腳底往上鑽，順著骨頭往上爬，爬到膝蓋，爬到胯骨，爬到腰間，然後停在丹田下方，不動了。
他睜開眼。
低頭看自己的腿。
兩條腿還是那兩條腿。可他能感覺到，不一樣了。
他試著抬起一隻腳，單腿站立。以前站單腿，身子會晃，得靠腰來穩住。現在一站，腳底像長了根，五根腳趾頭自己抓地，抓得牢牢的，一動不動。
他晃了晃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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