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推門出去。
賈誠店裡，今晚生意倒是出奇的好。五張桌子全坐滿了人，熱熱鬧鬧的，碗筷聲。說話聲混成一片。
賈誠正端著菜從後廚出來，看見陳平站在門口，臉上擠出笑：“陳叔，你來了！”
他把菜端上桌，小跑過來，在圍裙上擦著手：“你去門口石墩坐一會兒，等我忙完了，給你下碗麵！”
陳平沒動。
“豔子呢？”
“在後廚忙著呢！”賈誠回頭看了一眼，“這兩天生意好，忙不過來......”
“我吃過了。”陳平打斷他，“你忙吧。”
他轉身就走。
賈誠在後頭喊了一聲，他沒回頭。
陳平去了附近一家酒樓。
點了三菜一湯，全是硬菜——紅燒肉，燉肘子，熘肝尖，一碗骨頭湯。
他要了一斤黃酒，自己給自己倒上。
今日總得來說，高興。
雙喜臨門。
捕頭職位，板上釘釘的事。他打聽過了，報名的就他一個。等走完流程，那身官家皮，就披他身上了。
還有林姿那丫頭。
聖女。
無生教的聖女。
要是她還記得他的好，承他的情。那他陳平往後在江湖上，也算是上頭有人的人了。
他端起酒杯，一口悶了。
酒足飯飽，他晃悠著出了酒樓。
一斤黃酒下去，腦袋有點暈，腿有點飄。可也只是上半身飄，下半身穩得很。
地龍樁練得好，整個下盤都穩。
他忽然想起一個葷段子，兩條腿穩了，第三條腿才能更穩。
還沒驗證。
他嘿嘿笑了兩聲，往摸乳巷走。
走到一扇門前，他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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