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婦跟著點頭：“陳爺說得對，以後少吃。”
陳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小周，遇上我也是你的福氣。我剩下的這顆就勻給你了。”
也不給周扒皮反悔的餘地，把話說死了。
周扒皮沉默了一會兒，臉上的肉抖了抖：“那就謝陳爺了。不過我也不白拿，陳爺你說個數。”
周扒皮也不傻。
陳平舉起酒杯：“痛快。”
周扒皮趕緊也舉起來，兩人碰了一杯，一飲而盡。
“你就意思意思，給個百八十兩吧。”
“噗——”
周扒皮一口酒全噴了出來。
連那小媳婦都聽懵了，手裡酒壺懸在半空，好半天沒放下。
陳平臉拉下來：“貴了？”
周扒皮抹著嘴，聲音都變了調：“陳爺，不是貴了......我現如今手裡就只有兩三兩銀子。”
“嘭！”
陳平一巴掌拍在桌上，碗碟都跳了起來。
“你唬我？你幹了這麼些年傾腳工管事，就只有兩三兩？！”
周扒皮整個人抖了一下，聲音發顫：“陳爺，你聽我說，你消消氣......我前段時間家裡遭了賊，都被搶了。”
“哪個家？”
“大的那個。”
“那你不是還有兩個？”
周扒皮噎住了，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陳平看著他，忽然笑了，身子往後一靠：“小周，哪有你這麼砍價的。”
“要不......您賣給別人吧。”
“不行。”陳平搖頭，“我陳平活了這麼多年，說一就是一，說了賣給你就賣給你。”
那小媳婦也反應過來，把酒壺往桌上一放，不樂意了：“你這不是強買強賣嘛！”
周扒皮轉頭朝她怒斥：“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回房間去！”
那小媳婦一甩袖子，扭著腰走了。
陳平看著她的背影，一扭一扭的，腰肢軟得像柳條，視線久久移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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