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躺著還是站著?”他試探著問。
沈映月一臉疑惑:“這種事......站著也可以?”
“看人吧。”陳平頓了頓,又忍不住多嘴,“我比較擅長。”
說完他就後悔了,都這個時候了,還解釋這種幹嘛?
“我還是躺著吧。”沈映月說著,在他鋪好的衣服上躺下來,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身體兩側,眼睛盯著天,表情僵硬得像塊木板。
陳平提防著,慢慢俯身過去。
不提防還不行,萬一她一個不高興,一掌拍在他身上,他到死都不會閉眼。
“我脫,還是你自己脫?”
“羞死了!”沈映月別過臉,耳根子紅了一片,“你能不能少問點這種話?”
陳平看她沒動,便主動伸手。
折騰了將近半炷香,總算把沈映月的衣物褪盡了。
沒辦法,對待沈映月不能像對付吳豔那樣,得看她臉色行事。而且她身上那些衣帶。係扣。暗釦,結構複雜得像拆一件機關,單單脫衣服就讓陳平出了一身汗。
他俯下身,又停住了。
“可以有前戲嗎?”這個問題他不能不問。
沈映月帶著求知慾問:“前戲是什麼?”
“就是我親你嘴。身上之類的。”
沈映月惡狠狠地瞪著他:“你敢親,我就一巴掌拍死你!”
陳平倒吸一口涼氣,還好多問了一嘴,不然怎麼死的都不清楚。
過了越久......
沈映月一把將陳平推飛,陳平光著身子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狼狽地爬起來,渾身又是泥又是草屑。
沈映月坐起身,皺著眉頭自言自語:“怎麼吸不了呢?那個不懂武學的老頭都能練成,沒道理我就不行?”
陳平站在一旁,沒敢接話。
過了半晌,見她穿戴得差不多了,陳平開口問道:“你師姐交代的,那草藥還採不採購?”
“廢話,當然採。”
陳平趕緊點頭,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問,“那......今天這事?”
沈映月開始穿戴衣物,語氣裡帶著警告:“你如果敢把今天這事說出去,我拼著命不要,也不會取了你性命。清楚沒有?”
“放心,老頭子還要這張老臉呢。”陳平拍著胸脯保證。
被人知道,他這捕頭以後在烏程縣還怎麼抬頭?還怎麼指導工作?這和被娘娘山的女菩薩擄上山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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