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劑量不夠,又倒了些。
車伕看著他這一通操作,疑惑地問:“大人,這些......給誰用的?”
陳平總算開口了:“給你。”
說完,把手心蓋在車伕臉上。
車伕身子一軟,靠在車轅上,總算安靜了。
陳平坐在車前,等著沈映月回來。
過了一會兒,沈映月從林子裡走出來,腳步虛浮,臉上沒什麼血色,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她看了一眼車伕:“你給他用了?”
“嗯。還沒醒。”陳平說,“多久會醒?”
沈映月湊近看了看車伕,聽著已經發出震天的呼嚕聲,皺起眉頭:“你是不是給他用了很多?這模樣,怕是要睡到天亮。”
“你又沒說,這失憶粉用多少量合適?”
沈映月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睡了就睡了吧。你趕車。”
陳平也沒拒絕。
雖然沒趕過馬車,可坐了一路,大致也學會了。
不認識路也不怕,就這麼一條道,走到底就可以。
沈映月鑽進車廂,就著油燈又開始研究那本《極樂真經》。
陳平趕著車,在月光下慢慢往前走。今晚月亮很大,馬兒倒也不會瞧不見路。
可趕了一會兒,他覺得不對勁了。
路一直在往前延伸,可他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轉。
剛才路邊那塊形狀奇特的石頭,半炷香前經過,怎麼又經過了?
“映月姑娘。”他勒住韁繩,回頭喊,“映月姑娘,你出來一下。”
沈映月撩開簾子,探出半個腦袋:“怎麼了?”
陳平的聲音發緊:“我們明明一直在往前走,怎麼又回到了原地?”
沈映月眯著眼,凝視著前方。
“鬼打牆。”
陳平頭皮一陣發麻:“啊?有鬼!”
“沒事,沒什麼道行的小鬼。”沈映月輕描淡寫道,“有道行的直接就動手了。這種沒道行的小鬼,你只要氣勢足,就能把它嚇跑。”
陳平將信將疑:“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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