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猛地轉頭朝另一個守夜的鏢師望去,剛才還坐在板車上,此刻已經躺在板車上了,一動不動。
陳平腦子嗡了一下,立馬也搖搖晃晃地倒下去。
憑什麼大家都倒了,我還坐著?顯得太不合群了。
沒多久,林子裡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陳平挪動身子,悄悄調準方向,眯著眼看去。
兩座......肉山走進了營地。
“姐姐,咱倆運氣真好。”一個年輕些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下來一趟就遇到這麼多男人。你看,全是男的!”
“嗯。”另一個聲音沉穩些,像在挑瓜,“這回好好挑挑。男人的品質,可是關乎咱倆生出來的娃。”
“姐姐你看——”那個年輕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好高,好壯的男人!”
陳平心裡一驚:這是在說我?
“這個不行。”那姐姐的聲音不緊不慢,像在評點某個東西,“年紀太大了,他那東西......怕是虛有其表。”
“咳!”
陳平實在忍不住了,咳了一聲。
“咦?”那姐姐轉過身來,盯著他,“你還沒被迷倒?”
陳平見裝不下去,索性不裝了,翻身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兩位......姑娘,在背後蛐蛐男人那方面,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
那姐姐歪著頭看他:“那要不要我跟你道個歉?”
“那倒不用。”陳平擺了擺手,“我想姑娘也是無心之言。”
“不是。”那姐姐一臉認真,“我是實話實說。”
陳平:“......”
說他菜可以,但不能說他不行。自從上次傷了右腎,他對這事就格外敏感。
他轉身從架在一旁的劍匣上取下繡花,拄著劍,腰板挺得筆直:“那陳某隻能倚老賣老,跟兩位討教一番了。”
那妹妹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捂著嘴笑:“嘻嘻,姐姐,這老頭要跟你討教哎。”
“你去挑你的。”那姐姐看都沒看陳平,“這麼多男人,好好挑一個。”
“嗯!”那妹妹眼睛一亮,“我要好好挑一個,回去讓山上的姐妹羨慕死!”
陳平站在那裡,被晾在原地,無語至極。
他好歹也是個二流高手,最近一直服用沈映月給的丹藥,內力框框往上漲。
這倆是不是太輕敵了?
輕敵是她們的事,他可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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