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前想學門手藝,給人家藥鋪當學徒,一干四年,管吃管住沒工錢。
好不容易熬出師,能領工錢了,東家直接把他打發了。
人家要的就是不要錢的學徒。
好歹學了四年辨藥,可城外不敢去,學了也白搭。
二十歲到三十歲,仗著把子力氣在碼頭扛活,一扛十年,扛出了一身傷病。
三十歲到四十歲,挑著貨擔走街串巷,今天地痞踹攤子,明天胥吏討茶錢,十年的買賣,把碼頭掙的那點老本都賠了個精光。
本以為這輩子就這麼完了,沒想到四十歲那年走了狗屎運。
官府招五個傾腳工,他竟然從大幾百號人裡殺出來,捧上了鐵飯碗。
有了這份官面上的編外差事,他才算在城裡紮了根。陳平也從居無定所,到住進桶樓,到最後買下了摸乳巷的住宅。
所謂桶樓,造型跟個木桶一樣,中間是天井,周圍一圈都是隔出來的房間,高有五。六層,一個桶樓能住進上百號人,租住一個月也就一個大錢。
一晃,二十年過去了。
“日子過得真快啊,眼瞅著就花甲之年了。”
陳平想著過往,不由得感慨。
穿越過來四十多年,孑然一身,一無所得,穿越前是處,穿越後還是處。
陳平是有金手指的人,他不甘心啊。
他一定要等到金手指,過上他想要過的日子。
隔壁那個腰比水桶還粗的王寡婦,都四十好幾的人了,還嫌他身上有味兒,愣是看不上他。
簡直奇恥大辱!
在藍星法治社會他認了,可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武道昌盛的亂世!
拳頭大就是最大的理!
等金手指一到,他非得好好練武,讓那老婆子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法”!
這世道,武道修到先天境,內力化真氣,無病無災多活兩個甲子不在話下。
以他金手指的修行天賦,一旦開始練武,莫說是先天境,即便是更高深的境界也是指日可待。
買下這房子後,這些年攢下的錢,他都花在跟練武有關的事物上,就是為了等金手指開啟的那天。
從書鋪裡淘換來的武學秘籍,雖說都是不入流的貨色,但有總比沒有強。
隔三差五還去狗尾巷的地攤上轉悠,那些採藥人從城外帶回來。藥鋪不收的“尾貨”,他憑著當年當學徒時的眼力勁兒,倒也淘換到一些能用的藥材。
陳平早年在藥鋪當學徒時候,偷偷的看過幾張適合練武人打熬筋骨,補充氣血的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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