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再次開口道：“我只求財。”
說完，把周扒皮嘴裡的布團扯了出來。
周扒皮大口喘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在。在櫃子裡......銀子都在櫃子裡......”
“哪邊櫃子？”
“左邊那個，紅木的......底下有個暗格......”
陳平起身走過去，開啟櫃門，摸索了一陣，果然找到個暗格。
裡頭有個包袱，開啟一看。銀子，銅錢，還有些金銀首飾。
銀子大概十幾兩，大錢三大串，首飾有幾件，成色還不錯。
他把包袱拎起來，在手裡掂了掂。
二十兩左右，加上首飾，能多值幾兩。
還行。
他走回周扒皮身邊，蹲下，拍了拍他的臉。
“別想著報復。”陳平的聲音壓得很低，沙沙的，像砂紙磨過木頭，“我們無生教，你惹不起。”
周扒皮渾身一抖。
“真。真空家鄉，無生父母......”他結結巴巴地說，“我。我跟你們徐接引喝過酒......”
陳平愣了一下。
“你也是無生教的？”
“那。那倒不是......”
陳平一巴掌扇過去。
“那你也配跟我們徐接引喝酒？”
周扒皮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嗚嗚咽咽地說：“不配。我不配......我就是坐在席末尾，混個臉熟......”
“那你說說，那頓飯桌上都有誰？”
周扒皮不敢隱瞞，竹筒倒豆子：“是。是上官公子組的局......有我堂叔周縣丞，還有徐接引，還有幾個我不認識的......”
陳平眯起眼。
上官公子？縣丞？
這飯局，有點意思。
“啪！”
又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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