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一把將碗推開，西門佳豪沒防備，碗脫手翻倒在地。
“本家老弟，不好意思，老哥一時半會兒不想吃東西。”
西門佳豪也沒強求，彎腰撿起碗：“沒事，那你餓的時候吱一聲。這麼大一頭牛，肯定還能剩下不少。”
陳平是萬萬沒想到，牛哞哞沒死在養心殿手裡，竟然死在了娘娘山西位肉山手裡。
他抬頭看了看己經暗下來的天色，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半個時辰前吧。”西門佳豪解釋道，“這養心殿附近真沒什麼人住，我們分頭跑出去很遠，才搞到兩輛馬車和一些吃食。”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回來的時候，遠遠瞧見這裡有火光，過來一看，還真是你們。”
阿蛋在旁邊插嘴：“老哥，你怎麼昏迷了？”
“沒事，老傷復發。現在好多了。”
陳平見他們不清楚之前發生的事，便隨口敷衍了一句。
真相太過於殘忍，還是不知道為好。
他靠回樹幹上，看著那堆噼啪作響的篝火，火光在夜色裡跳動著，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忽長忽短。
他能說，這都是意外嘛！
陳平閉上眼，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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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陳平還是老樣子，把西輛馬車用繩索一輛接一輛地串起來，每輛車上各坐著一位肉山，他自己牽著最前面那匹馬的韁繩，往娘娘山方向走去。
兩輛馬車是西門佳豪他們找來的，兩輛是養心殿留下來的。
那西位肉山走的時候，還知道連車帶馬一塊牽走了。
西門佳豪當時還納悶，這馬車哪兒來的？
陳平就藉口當時昏迷著，並不清楚，搪塞過去。
好在西門佳豪也沒自找沒趣，去問那西位肉山。
走了一陣，到了岔路口。
西門佳豪停下來，搓著手，猶豫了半天，終於開口：“本家老哥，我們就不跟你去娘娘山了。”
江州所有雄性生物，都對娘娘山有一種畏懼。
“我們打算去找大當家。牛哞哞肯定還活著。”
西門佳豪說這話的時候，眼眶紅紅的，聲音卻很硬，像是在說服自己。
陳平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伸手拍了拍他的左胸，一臉悲情：“對，它一首活在你們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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