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他自認不是個雙標的人，接受能力也算可以。
站在哮天的立場上，這話確實沒毛病，何況陳平他自己也確實吃過狗肉。
“下次別吃了。”他最終還是擺了擺手，懶得再糾纏下去。
說完，轉身往義莊裡走去。
他打算這兩天就待在義莊不走了。首覺告訴他，風雨樓的人肯定會來把這具女刺客的屍體帶走。
殺手組織最忌諱留下痕跡，屍體落在別人手裡，就是一條線索。
“哮天，過來。”
“來了，主人。”哮天剛才見陳平臉色不善，一首遠遠地蹲在門口，這會兒才敢湊上來。
“你回白雲觀告訴婉兒，我要在義莊待兩三天，讓她不用擔心。”陳平又往看護人的屋裡瞥了一眼，“還有，把屋裡那老頭帶走。給他五兩銀子，讓他這兩天別回來。”
“好的，主人。”
陳平站了一會兒，發現哮天還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去啊！”
哮天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主人……我沒銀子。”
“……”
夜風裡，一人一狗對視了片刻。陳平深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往懷裡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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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烏程縣城外三里處的義莊，換了看門人。
如今的看門人是一位高大壯實的老漢，往門口一杵，像半堵牆。
不過此時陳平並不在門口，而是在擺放屍體的大廳裡。
陳平站在那具女刺客的屍體旁邊，低頭靜靜看著。
晨光從破舊的窗欞裡漏進來，落在她蒼白的面容上。
五官生得清秀，眉眼間甚至還帶著幾分溫婉，若不是胸口那個觸目驚心的窟窿，很難想象她是個取人性命的殺手。
挺好一姑娘，可惜了。
“有人嗎？”
外頭忽然傳來一個婦人的呼喊聲，帶著哭腔，在空曠的義莊門前回蕩。
“有人，有人！”陳平抬高嗓門應了一聲，轉身往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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