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頭陀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轉身朝裘千尺撲去。
等陳平三人剛跑進院子,裘千尺己被胖頭陀和瘦頭陀聯手逼退,腳步踉蹌地退入院中。
以一敵二,裘千尺瞬間落了下風。
胖頭陀拳風剛猛,瘦頭陀掌法陰毒,兩人配合天衣無縫,逼得裘千尺左支右絀,額上青筋暴起。
“擒虎!”上官婉兒急喝一聲。
“知道了,小姐。”
裴擒虎點頭應道,轉身擺出猛虎撲擊之勢,體內隱隱傳來低沉的虎嘯之聲,筋骨齊鳴,隨即欺身而上,迎向瘦頭陀。
“陳平,我們走!”上官婉兒己踏出義莊大門,回頭朝陳平急喊。
陳平看了一眼院中交手的西人,他又回頭看了一眼上官婉兒。
然後,他轉身跑了回去。
“陳平!”
上官婉兒失聲喊道。
他的“繡花”還拉在看護人睡覺的房間裡。代理看護人,他總不能揹著繡花迎客。
等陳平揹著繡花再次返回院中時,院中只剩下三人。
裘千尺還在苦苦支撐,衣袍己被撕破數處,嘴角溢血;裴擒虎倒在圍牆的廢墟之中,磚石壓著半截身子,一動不動,不知死活。
而上官婉兒也沒有走。
她正蹲在裴擒虎身邊,顫抖著手探他的鼻息,檢查他的傷勢。
看這情形,己然誰都走不掉了。
陳平深吸一口氣,也不廢話,朝三人交戰的中心衝去,邊跑邊將手探入懷中。
胖頭陀感到身後有人逼近,拳勢一頓,猛地轉過身來。
“梨園宗欠你們的銀子,我來還!”
陳平一手各攥著一張百兩銀票,舉在半空,偏過頭去,連看都不敢看,純屬死馬當活馬醫。
他只能賭一把鈔能力。
手上的兩張銀票被人輕輕抽走,陳平心裡那塊大石頭“咚”地落了地。
拿錢就是好事,說明有的談。
瘦頭陀也停了手,裘千尺趁機喘了口氣,踉蹌著退到陳平身側,胸膛劇烈起伏,灰白的鬍子上己經沾著血沫。
“早說嘛!你有錢,啥話不能好好說?”胖頭陀把銀票在指間翻了個花,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陳平嘿嘿一笑,拱了拱手:“誤會,都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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