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就幹,然後今天就正式放棄了。
拆哪兒都不對,哪兒都疼,拆來拆去都還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師兄,何不嘗試再邁出一步。”
是劉江河的聲音。
陳平抬頭,師弟和哮天己經站在院中。
劉江河右臂衣袖空蕩蕩的,精神看著倒還不錯。
“主人,你好威武啊!”
哮天帶著誇張的語氣讚歎道。
陳平根本沒理這條狗,疑惑道:“再邁出一步?”
“後天內力轉真氣,只是入先天的一條路徑。你以肉身入先天,又有何不可?”
“入先天?”陳平搖了搖頭,帶著自信的語氣道:“入先天對我來說只是時間問題,還是很短的時間。我現在只想變回原來的身材。”
“師兄,你現在距離肉身成聖只有一步之遙。依我看,等你邁出那一步,多半便能恢復原狀。”
“師弟知道這一步該怎麼邁?”
陳平帶著期待問道。
他不是沒想過,只是吃胖容易,瘦下來難。
劉江河的回答乾淨利落:“不清楚。”
陳平翻了個白眼:“那你說得跟真的一樣。”
劉江河微微一笑:“師兄,我雖不知具體怎麼走,但我可以陪你一起試。你一個人瞎琢磨,容易鑽牛角尖。”
陳平看著師弟空蕩蕩的衣袖,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你這胳膊還沒好利索,就別操心我了。”
“一條胳膊而己。”劉江河語氣平淡,隨即話鋒一轉,“只可惜師兄這副模樣,江河想跟你坐下來喝頓酒都難。”
陳平伸手抓起旁邊那隻水缸,往嘴裡灌了一口,水漬順著下巴淌下來,他隨手一抹,悶聲道:“不早些變回去,我都怕把上官家吃窮了。”
劉江河在戲臺邊找了個地方坐下,陪著陳平聊天。
“你怎麼突然幫楊林出頭了?”陳平好奇道。
“楊林還不該死,或者說,不該現在就死。”
“確實。如果他該死,你師父齊敬初,或者我師父大賢天師,早就動手了。”陳平點了點頭。
劉江河接過話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我還記得師兄說過,白玉京弟子入世,不為爭權奪利,不為封侯拜相,只為此界眾生爭一線生機。”
沒錯,這話陳平確實說過。
跟白玉京一樣,都是他瞎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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