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去吧。”
柳詩詩攏了攏溼透的衣襟說道。
她終究沒有武道修為，水潭邊雖因溫泉之故暖意融融，可溼衣貼身久了，涼意還是一層層往骨子裡滲。
“行。”陳平應了一聲，目光卻往水潭深處瞥了一眼，忽然笑道，“這水潭裡有好東西，我取了送你。”
方才兩人歡愉時，那東西曾浮出水面，許是被陳平的氣息所懾，又迅速沉入潭底。
陳平起身一躍，整個人如游魚般無聲沒入水中，連水花都沒濺起幾朵。
不過幾息，他便破水而出，穩穩落在石面上。
左手隨意一抖，衣物上附著的水漬便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收攏，憑空匯聚到掌心，凝成一顆拳頭大的水球，被他隨手拋回潭中。
接著他伸出右手，掌心裡託著一顆鵝蛋大小的肉球，通體褐色，表面光滑如脂，隱隱透著一層潤澤的光。
“這是一條有氣候的蛇妖的蛇膽，養顏的。我給你煉化一下再服用。”
陳平之前走的是自身為爐、肉身入先天，他這具身軀便是一尊熔爐。
煉化區區一顆蛇膽，去除雜質，對他來說不過舉手之勞。
他將蛇膽合於雙掌之間，掌心微熱，不過幾息工夫，再攤開手時，那顆鵝蛋大小的蛇膽己縮成鵪鶉蛋大小，色澤由褐轉金，晶瑩剔透，像一顆凝固的琥珀。
“趁鮮，服了。”
他將煉化後的蛇膽遞過去。
“養顏”二字，這世上怕是沒幾個女子能拒絕。
柳詩詩看了他一眼，也不推辭，點了點頭便接過去一口吞下。
“我陳平能給的，超乎你的想象。”
他看著她，語氣平淡，卻自有一股大宗師才撐得起的底氣。
柳詩詩還未來得及品味這話的分量，陳平己一把攬住她的細腰，認真道：“以後，我不允許別人碰你。”
“我相公也不行？”
“他沒跟你拜過堂。”
陳平點到為止，不再多言，曲腿，一躍而起。
他確實還不會御空飛行——想來是肉身入先天的緣故，與內力化真氣不是一個路子。
但先天之後一躍十幾裡己不在話下，落地的動靜也能收放自如。姿勢雖不夠飄逸，勝在實用。
大跳，這便是他專屬的輕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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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陳平在摸乳巷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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