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我告訴你，你心疼你弟弟，我理解，畢竟你就這麼一個親弟弟。”陳平走到門口，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但你有考慮我的感受嗎？再說我這腎還有用，你去找別人吧。”
“你的腎跟別人不一樣。”
蘇晚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如常，卻像一根無形的鉤子。
陳平跨過門檻的腳停在了半空，又收了回來。
沒辦法，任何一個男人聽到郎中聊起你的腎，都會下意識想聽對方把話說完，哪怕明知聽完可能是個坑。
“在你入先天之前，你的腎氣就己經比尋常武者渾厚數倍。”蘇晚晴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陳述一份醫案，“我當時以為是你體質特殊，接著你更以肉身為爐踏入先天。尋常武者入先天，內力化為真氣，天地橋貫通，五臟六腑不過是順帶被淬鍊一番，腎氣並不會發生質變。但你不一樣。”
她走到陳平身後，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學術探討般的認真：“你走的是肉身成聖的路子——以自身為爐，以地為火，將整副身軀從頭到腳重新鍛打了一遍。你的腎，己經不是尋常先天高手的腎了。”
她頓了頓，像是找到了最貼切的比喻，“尋常高手的腎氣是一潭水，再多也有用完的時候；你的腎氣是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換句話說，你的腎氣是可以再生的。”
陳平轉過身，表情複雜：“你的意思是，按金屬來分，普通人是鐵腎銅腎，而我的是黃金腎？”
蘇晚晴思慮片刻，點了點頭：“你可以這麼理解。”
陳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腰，再抬頭看看蘇晚晴，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你也不能把我當藥人用。”
“我取的量很少，對你來說絲毫不受影響。”
“你確定？”
“確定。”
“那萬一我不舉，或者硬度不夠，你負責？”陳平狐疑地盯著她。
“你是肉身成聖。”
蘇晚晴的語氣裡明顯帶上了幾分無語。
“行吧。”陳平妥協了。
反正不影響他以後的幸福生活，當一回匯仁腎寶也不是不行。
兩人走進裡屋。
蘇晚晨正靠在床頭，見了陳平便微微坐首了身子。
聽蘇晚晴說弟弟己經成年，可眼前這少年瘦得像根風乾的竹竿，看上去只有十歲出頭的模樣。
身子虛還在其次，連發育都被拖慢了，整個人像是被那詛咒抽乾了精氣神。
“晚晨，這位是白雲觀的龍虎大聖陳平陳道長。”蘇晚晴介紹道。
蘇晚晨抬眼看去，只見來人身姿挺拔，面帶微笑，一眼便像是得道高人。
他禮貌地點頭：“陳道長好。”
陳平一臉慈祥地笑道：“好好，晚晨不必客氣，我與你姐關係很深。”
可惜蘇晚晨沒有追問有多深，讓他原本準備好的深動說辭沒能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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