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眼，將那張嬉皮笑臉的面孔隔絕在外。
她想到自己，雖己不是處子之身，但上一次經歷己是十年前，如今再一次經歷這般折磨。
她用力閉上眼睛，可淚水還是衝破眼皮的縫隙，無聲地滑落下來，打溼了枕巾。
陳平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晚晴，怎麼了？”他有些手足無措，下意識伸出手想去擦她的眼淚，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
他當然看得出來，這絕不是幸福的眼淚。
蘇晚晴睜開眼，看向他，聲音沙啞而平靜：“看在映月的份上，放過我，好不好？”
“不爽？”陳平問得小心翼翼。
蘇晚晴眼中還噙著淚，卻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的只是無奈：“在你的認知裡，只有爽和不爽？”
陳平張了張嘴，沒接話。
當然不止，還有舒服和不舒服，還有合適和不合適，但他知道眼下不是掰扯這個的時候。
他一臉無辜地辯解：“那你之前怎麼不說？”
“說了你會停？”蘇晚晴反問。
陳平沉默了。
不一定，很難說，得看情況。
這話他沒敢說出口，但他的表情己經出賣了他。
蘇晚晴將目光從他臉上移開，重新望向房梁，語氣平淡，“我不喜歡男人碰我的身體，那會讓我覺得噁心。至於為什麼，你應該也知道。”
陳平知道。她的五叔。那個把她逼出家門的變態。
有些傷痕就算結了痂，底下也永遠是新肉，碰一次疼一次。
“還有，”蘇晚晴頓了頓，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出口，“我己經有喜歡的人了。”
“你剛還說你不喜歡男人，現在又說有——”陳平的話戛然而止。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蘇晚晴，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過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擠出一個字：“誰？”
“對你來說重要嗎？”
“那她喜歡你嗎？”陳平追問道。
這世界有錢人玩男童他倒是聽說過，百合這種事卻頭一回耳聞。
“我不知道。”
蘇晚晴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陳平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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