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若有人給他這樣的機會,別說躬身一禮,讓他磕頭他都肯。
再造之恩,重如父母。
唐玲玲坐不住了:“霸霸,霸霸,那我呢?我呢?”
上官婉兒那樣的一血女孩,在陳平嘴裡都能被描述成耍朋友,唐玲玲撐死了頂多算個騎友。
陳平大氣地一揮手,笑容滿面:“哈哈,你想要什麼,自己說!”
反正說歸說,給不給是另外一回事。
唐玲玲一下子扭捏起來,低著頭揪著衣角磨蹭了半天,最後才憋出一句:“陳平,我想要一本玄級內功功法。”
這丫頭雖然平時瞧著有些傻里傻氣,但此時倒也沒犯渾。
陳平點了點頭:“可以。”
玄級功法他是沒有,但可以問上官婉兒和蘇晚晴討要,想來不是問題。
當晚,唐玲玲表現的相當棒。
正所謂千里馬配伯樂,反正今晚陳平的騎術,也是充分的發揮出來了。
她那兩條馬尾被陳平攥在手裡當韁繩,騎著她在房間裡繞了好幾圈。
房間幾處角落散落著唐玲玲被扯落的細發,烏黑柔軟,在燭影下閃著暗光,靜靜地,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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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陳平便帶著唐三回了烏程縣,把唐玲玲留給了上官婉兒照看。
昨晚是盡興了。
可盡興歸盡興,遺憾總還是有的。往後他就算有再多的千里馬,也沒法跟前世那位發小比拼騎術了。
唐三見陳平御風而行時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惆悵,沉默許久,終於忍不住開口:“陳道長,有心事?”
陳平長長一嘆:“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這世道百姓本就難,如今戰禍西起,百姓更難。”
唐三沉聲道:“白玉京為流民兩擴城池,納流民十萬之數,如今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道長心繫蒼生,是我輩楷模。”
陳平無奈地擺了擺手:“老道也只是盡了些力所能及之事,不足掛齒。”
唐三聽到此處,己是滿臉崇敬之色,不愧為先天大宗師,心懷天下卻虛懷若谷,這才是真正的高人。
等陳平飛臨烏程縣上空,不由自主地懸停在上空,被眼前景象所震撼。
腳下那個縣城,己和他離開時判若兩城。
東西兩翼各拔起一道更高更長的青灰色石牆,將整座烏程縣的版圖向外拉長了數倍。
西面城牆尚未完全竣工,工匠們還在腳手架上忙碌,錘鑿聲隔著半里路都能聽見,清脆而密集。
城中數座桶樓拔地而起,比舊時的更高更大,灰瓦覆頂,底層開敞,能容下更多的流民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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