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戒三人面面相覷,臉上的驚愕瞬間轉為憤怒。
“好個徐蓋!枉我對他忠心耿耿,他竟然幹出這種賣友求榮的勾當!”
王豹一拳砸在書桌上,怒不可遏。
戰死沙場是他的榮耀,可若是被別人設計害死,那便是截然不同的感受了。
彭遵咬著牙,眼中怒火噴湧:“我就說最近他總是推三阻四,肯定有不合理之處,原來早就給西岐當了走狗!”
法戒道人深吸一口氣,將銅鏡丟到一旁,對著餘化深深一拜:“多謝餘將軍出手,若非將軍,我等恐怕還要被矇在鼓裡,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餘化擺了擺手,並不在意這些虛禮:“人已經死了,現在界牌關群龍無首。西岐大軍隨時會攻打,我等還是要以防備西岐進攻為主。”
法戒三人對視一眼,沒有絲毫猶豫,齊齊躬身行禮:“末將(貧道)願聽餘將軍調遣!”
他們都知曉,如今界牌關內就屬餘化本領最強,而且一心抵抗西岐,自然要聽他號令。
至於徐蓋,他既然是叛徒,死了也就死了,沒人會為他傷心。
餘化對此不置可否,說:“把屍體處理掉。還有,傳令下去,封鎖關門,任何人不得出入。從現在起,界牌關進入戰時狀態。”
“是!”
三人領命,迅速退了出去。
......
兩日時間,轉瞬即逝。
界牌關外,塵土飛揚,西岐大軍旌旗蔽日,兵鋒直指關前。
姜子牙騎著四不相,立於陣前,手中握著打神鞭,神情悠閒。
“丞相,這界牌關城門緊閉,看樣子徐蓋還沒動手啊?”一名西岐將領策馬走上來,有些擔憂地問道。
姜子牙撫須輕笑,眼中閃爍著運籌帷幄的光芒:“無妨。徐蓋已與我約定,先剪除手下負隅頑抗的王豹。彭遵和法戒三人,之後再讓餘化出來力挽狂瀾,等他們呢四人都喪命後,他便會開城門投降。”
話音剛落,城頭之上傳來一陣沉重的號角聲。
“嗚......”
低沉的號角聲在曠野中迴盪。
姜子牙抬頭望去,只見界牌關城牆上,密密麻麻站滿了守軍,一個個嚴陣以待,殺氣騰騰。
突然,一顆碩大的人頭高高掛在界牌關的城樓上,正是前總兵徐蓋的人頭。
見到徐蓋的人頭,姜子牙已然明白,想兵不血刃拿下界牌關的想法已經落空。
“姜丞相,好久不見了。”
這時,界牌關的城門緩緩開啟,餘化騎著火眼金睛獸走出來,身後跟著法戒和彭遵,臉上帶著笑意,抱拳問候姜子牙。
姜子牙鬚髮皆張,說道:“餘化!破汜水關時你不在,我本以為你已經像條喪家之犬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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