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劉女士看著這又一箱箱搬回家的東西,滿頭問號,看著小女兒,“你這兩天一趟趟出去做什麼?怎麼帶回來這麼多東西?”
很好,劉女士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把東西交給傭人來搬,安禾來到劉女士身旁坐下,伸手把住劉女士的手腕,號脈,確認了劉女士應該承受的住後,便輕描淡寫,避重就輕的把這兩天的事大概講了一遍。
劉女士聽懂了,也就是說小女兒這次靠腦子,再次贏得了國家層面的尊重唄。
“那些都是獎章?”劉女士看向那一個個箱子,她說怎麼眼熟呢,之前見過啊!
“對,還有一些贈禮……”
安禾話還沒說完,劉女士己經站了起來,嚇得安禾緊忙扶住她,“慢點慢點,那還有倆沒化形的呢!”
“什麼沒化形?”劉女士沒反應過來,順著安禾的目光看去,不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拍了安禾一下,“妖怪啊,還沒化形!”
“我這不是怕您把她倆給晃沒了。”安禾也是無語道。
劉女士白眼翻的更明顯,“去!越說越不吉利。”
安禾癟癟嘴,不吱聲了,招招手,讓女僕們把東西都拿過來,一一開啟讓劉女士過目。
劉女士擦了擦手,小心的拿起,“這是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這是中華慈善終身成就獎,這是愛國功勳企業家稱號、國防建設特殊貢獻勳章……
國防顧問?”
看到一個紅皮燙金的本本,劉女士腦子有點轉不過彎兒了。
安禾湊上前一看,隨口回道:“哦,軍委特批的,蓋了軍委公章的,不過不算在體制內。”
劉女士己經不想多說了,有點麻木了,決定大女兒回家後好好說道說道。
不過當她把聘書放下時,才發現原來聘書下面的盒子還有東西,一把手槍,她不認識什麼型號。
“又是模型,你不都有好幾個了嗎?”
安禾抿了抿嘴角,扶住了劉女士,“這一把是真的。”
“嗯?”
“帶專屬編號的,不過打不了,紀念版、說是模型也沒錯。”
“……好吧。”劉女士平復了兩次呼吸,然後“淡然”的把東西放回原位,沒去碰那把槍,隨即似乎想起什麼,認真的看向小女兒。
“你可別亂來,這槍就這個樣子,不能亂改,更不能隨便亂用。”
安禾無語,合著我在您眼裡就那麼淘氣?
劉女士似乎看出了她眼中表達的含義,露出一個你以為呢的表情,老孃太瞭解你了!那麼大一把狙都打的砰砰響,把人家教練都給嚇著了。
是誰,就不用說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