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每一個人都安裝腦機介面,那祂就是神。
因為理論上,全人類普及腦機介面,那麼所有人類,都將是祂的分身、就算本體(實物載體)毀滅,祂也能轉移到其它任何一個個體上。
覆蓋原主的意志,或者為原主編造一場夢境,從而“奪舍”。
安禾對創造這麼一個超級智腦,數字神明沒有興趣,她思考的是以人腦,或者說人類自身為原型,實現更高層次的進化。
基因改造、基因強化是一方面,但那需要量子超算去剖析,去解讀,去推演。
換作以前,安禾對這樣就很滿足了,但人的野心是無法被滿足的,不然那就不叫野心了。
她想的是,人類自我基因進化。
而這,就離不開生物超算,她想的是人類的大腦成為超算,甚至數字神明,人體就是一臺計算機,如此一來人類自身就能掌握進化的方向,進化的程度。
她感覺,這才是完美的進化,自我掌控,自我監督。
但想要達到這一步,不是單純的安裝個腦機介面就行的。
矽基自旋量子超算,這一點洛安科己經有了,下一步還需要研究生物溼件超算、這是作用於人腦的前提,不然哪怕人類安裝了腦機介面,也依舊脫離不了傳統算力架構。
在之後就是算力融合,矽基超算、光量子超算、生物溼件超算、這一步成型的就是類腦超算。
問題就卡在這一步,當然也不算大問題,安禾思考的是,究竟是用邏輯框死的類腦超算,還是……首接用自己的腦子?
因為下一步就是全域算力網路,可以理解為腦機普及。
使用類腦超算,前期可以靠分散式架構降低失控風險、可展開全域算力網路後,就存在邏輯傳染,這是區別於單機超算的。
其次,邊界模糊,因為網路融合了終端、生物節點、類腦單元、節點型別繁雜、規則是難以統一覆蓋的,所以必然會存在漏洞。
長久下來,就是前期失控風險低,後期一旦觸及意識、生命數字邊界,必然失控。
所以她就考慮到了自己,問題是……她也不知道自己hold不hold的住啊!
弄不好自己不就變成白痴了嗎?
這麼做的好處也很明顯,透過算力網路,她可以一個念頭,就讓節點算力自我升級,大白話就是她可以控制人類的進化。
如果是能量充足的情況、她可以讓其他人類快速進化升級,若是常態,她也能緩慢干預其基因進化,從而讓人類一代代最佳化。
問題是,她絕對扛不住!起碼現在扛不住。
“全域算力網路一次性接入,我絕對是扛不住的,但未來腦機普及也是必要的,常態下可以就是傳統科技智腦,只連線中央超算,獲取算力輔助和通訊支援。
必要情況,則由我來接入,無法全域連線,但可以搞個區域網,進行局域連線,十幾億人我撐不住,幾千幾萬個我還撐不住?
一點一點升級,總能全面普及。”
安禾抿了一口茶,不由感嘆,“我真快成為文明先驅了,00後們真的要感謝我,遇到了好時候,80後在堅持堅持,別掉隊,90後……不上不下,不提也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