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她啥都饞,有時我吃東西也會給她嚐嚐味道,少喝點沒事。”
知道在說自己,朵朵噘了噘嘴,目光又盯上安禾手中的汽水。
“還想喝?”
“姨姨漂亮!”
呦呵,還會說漂亮話!但安禾也沒在給她喝,碳酸飲料小孩子喝多了不好,她就勉為其難多喝點,塞給了朵朵一粒大葡萄,讓她在一邊啃。
小傢伙快兩歲了,吃東西還是能自己吃的。
在龍蕾家住了兩天,安禾坐上了回老家的航班,龍蕾姐這邊沒有什麼特意交代的,如她所說,開公司起碼也是兩年後的事。
這期間龍蕾就照顧孩子,條件允許深造一下工商管理就可以了。
她幫助對方,不僅僅因為對方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軍嫂,同樣也因為對方具備真才實學,除了老院長說的那些,她自然也找人核實了一下。
而事實驗證老院長還是謙虛了,也可能他也不清楚,龍蕾絕對比他所說的還要更優秀。
只不過因為生活的拖累,讓她看起來並不亮眼罷了,也就是說,這是一塊被埋沒的金子,像是這樣的金子其實並不少,只不過少有人去挖掘。
而這些金子憑藉自身,因為種種因素,可能永遠也無法掙脫土壤的束縛。
她現在淘到了一塊金子,她會對其進行清洗,讓她露出原本耀眼的光澤,並且會對其進行加工,變成一件成功的工藝品,為她賺取可觀的收益!
啊——自己還真是有一雙善於發現的眼睛!
回到老家的第一時間,安禾沒能休息,而是圍繞著老同志們轉了一圈,帶上伴手禮,並將所見所聞講給老同志們聽。
一群老頭老太太們十分受用,這也就導致到家一個星期了,沒有一頓午飯是在自己家吃的,沒辦法,老同志們就愛看她吃東西。
姚姐姐那邊她也特意送了禮物,本來是想親自送過去的,只不過姚姐姐不在家,只能郵寄過去。
......
“......”安禾接起電話,對面沒有聲音,她也沒有先開口。
片刻,對面傳來一道略顯尷尬,難為情的磕巴聲音,“安......安禾,我我......”
安禾聲音不嬌不嗲,卻令對面打了個激靈,“你有五秒鐘,什麼事?”
“那個,你能再借我點錢嗎?”聲音落向,安禾甚至能聽到對方粗重的喘息聲,貌似十分忐忑。
她挑了挑細眉,聲音乾淨清靈,語氣卻隱隱帶上了一絲嚴肅,“給我一個理由。”
古德禮吞了吞口水,聲音略有些艱澀,“我自己在這邊弄了點小生意,前期購置需要一筆錢,我手裡錢不夠,所以......我能想到的人裡,只有你了。”
但聽聲音,安禾似乎都能想到對方那個小胖子紅溫的羞憤表現。
“我沒記錯的話,你現在是在緬國?你要做什麼生意能說說嗎?”雖是疑問句,但卻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古德禮卻鬆了口氣,急於表現一般,道:“是一個礦!翡翠礦,我舅舅和幾個人在這邊商量承包一個翡翠礦,那個我摻不上手,但礦區需要人看著,我打算摻一手,到時也能分到利潤。”
安禾扶住了額頭,抓住一縷柔軟的髮絲,“古德禮,你不說你在和你舅舅搗騰木材嗎?怎麼......跨越這麼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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