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說。
劉莽挑眉，似乎沒想到他真敢答應。
“有骨氣。”他讚了一聲，笑容卻更加殘忍，“那就來吧。”
話音剛落，他一拳轟出。
葉辰側身躲避，拳頭擦著他的臉頰過去，帶起一陣勁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劉莽的第二拳已經到了。
砰！
這一拳結結實實砸在葉辰胸口，他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就這？”劉莽嗤笑，“我還以為你偷偷練了幾個月，能有什麼長進呢。”
葉辰掙扎著爬起來，抹了把嘴角的血。胸口火辣辣地疼，肋骨可能裂了。
劉莽又衝上來，一拳接著一拳，葉辰拚命躲閃，可兩人的差距太大，他根本躲不開幾下。
砰！砰！砰！
拳頭雨點般落在他身上，臉上，頭上。他被打得節節後退，眼前陣陣發黑。
“跪下！磕頭！”劉莽一邊打一邊喊，“喊你是廢物！”
葉辰咬著牙，一聲不吭，血從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前的衣襟上。
跟班們開始還起鬨，後來漸漸安靜下來，因為葉辰始終沒有求饒，沒有喊疼，甚至沒有倒下，他被打得搖搖晃晃，卻始終站著。
劉莽也打紅了眼，拳拳到肉，每一拳都用盡全力。
終於，一記重拳砸在葉辰太陽穴上。
葉辰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倒下去。
就在他即將倒地的一瞬，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輕輕扶住了他。
那是一隻白皙纖細的手。
所有人愣住了。
林間走出一個白衣女子，面上覆著輕紗，看不清容貌，只能看見一雙眼睛，溫柔如水，此刻卻微微泛紅。
她輕輕扶著葉辰，讓他靠在自己肩上，然後抬起頭，看向劉莽等人。
沒有憤怒，沒有質問，只是那樣靜靜地看著。
可就是這樣溫柔的目光，卻讓劉莽等人如墜冰窟，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下來，壓得他們喘不過氣，雙腿發軟，幾乎要跪下去。
“你！你是什麼人？”劉莽色厲內荏地喊道，聲音卻在發抖。
白衣女子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葉辰，他的臉上全是血，眼睛腫得睜不開，卻還勉強睜著一道縫，看向她。
“洛，洛姑娘。”他艱難地開口，聲音虛弱得像風中的殘燭，“對不起，我沒藏好，讓他們發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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