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觸碰到那枚小劍吊墜的瞬間，他猶豫了。
龍淵劍的秘密，還不能暴露。
至少現在不能。
他轉而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柄宗門獎勵的一階極品靈劍雲紋劍。
劍出鞘，寒光凜凜。
洛昔看了一眼那柄劍，點了點頭：“不錯的劍，不過，劍只是工具，真正的劍道，在人心。”
她也抽出自己的劍。
那是一柄通體雪白的長劍，劍身上隱隱有霜花流轉，寒氣逼人。
“這柄劍，叫霜落。”洛昔說，“在我突破通玄境時，父親送我的。”
葉辰看著那柄劍，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靈劍，忽然笑了。
“開始吧。”
洛昔點點頭，走到湖邊的空地上，持劍而立。
風吹過，她的白衣輕輕飄動，整個人如同一朵盛開的白蓮。
“劍道，首重根基。”她說，“你的流雲九劍已經練得很好了，但還不夠，真正的劍法，不是招式，而是意境。”
她抬手，輕輕一劍刺出。
那劍很慢，慢得像是在水中划動。
可葉辰的瞳孔，卻猛然收縮。
那一劍，明明很慢，卻讓他有一種無處可逃的感覺，彷彿整個天地，都被這一劍籠罩。
“這是霜落的第一式，霜天寂寥。”洛昔收劍，“以意馭劍，不以力勝，你的劍法，力有餘，意不足。”
葉辰沉默了一息，閉上眼睛，回味著剛才那一劍。
良久，他睜開眼，握緊手中的劍。
“我再試試。”
他一劍刺出，用的是流雲九劍的第一式，雲起龍驤。
這一劍，比之前更快。更猛，劍光如匹練，破空而出。
洛昔搖了搖頭：“還是力。”
葉辰又試了一次。
“還是力。”
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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