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宗的蘇婉清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站在龍捲風邊緣,仔細觀察了片刻。
她伸出手,感受著風向和風速,然後身形一動,如同一片落葉,隨風飄入龍捲風中,她的身法輕盈至極,幾乎與狂風融為一體,那些風刃從她身邊掠過,卻沒有一道能擊中她。
玄黃宗的秦昊依舊負手而立,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看著其他人一個個踏入龍捲風,似乎在等什麼。
身後的幾個親傳弟子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問:“秦師兄,我們還不進去嗎?”
秦昊搖了搖頭,淡淡道:“不急。讓他們先走,我們跟在後面。”
其他勢力的弟子和散修,見四大宗的人都進去了,也紛紛咬牙跟上,有的學顧長空的身法,卻因為預判不準,被風刃切掉了手臂,有的學孟虎的硬扛,卻因為肉身不夠強橫,被風刃撕開了胸膛,有的學蘇婉清的隨風飄,卻因為沒有掌握好風向,被狂風捲上了天空。
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染紅了龍捲風的外圍,但更多的人,還是衝了進去,機緣在前,生死在後,修道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若是連這點風險都不敢冒,還修什麼道?
葉辰站在山脊邊緣,看著那些人一個個衝進龍捲風,心中平靜如水,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繼續觀察,觀察風刃的軌跡,觀察龍捲風的規律,觀察那些成功者的身法和技巧。
風刃的軌跡並非完全隨機,而是有著某種迴圈往復的規律,每七道風刃之後,會有一次短暫的停歇,持續約莫一息的時間。
一息雖短,但對於通玄境的修士來說,足以穿行數丈之遙,他看準了規律,也選好了路徑。
葉辰邁步朝龍捲風走去,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既不顯得急切,也不顯得猶豫,走到龍捲風邊緣時,他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然後抬腳踏入其中。
風刃襲來。
那些風刃快如閃電,角度刁鑽,每一道都足以撕裂通玄境後期的護罩。
周圍的修士們都瞪大了眼睛,等著看這個通玄境中期的少年會如何應對,是像顧長空那樣以身法閃避,還是像孟虎那樣以肉身硬扛,又或是像蘇婉清那樣隨風飄舞。
然而,葉辰的應對方式,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沒有施展任何精妙的身法,沒有催動任何護體功法,甚至沒有加快腳步。
他就那麼不緊不慢地走著,步伐從容,姿態隨意,彷彿腳下的不是死亡禁區,而是尋常山路。
那些風刃劈向他,有的擦著他的衣角掠過,有的從他頭頂飛過,有的明明直奔面門而來,卻在即將觸及的瞬間莫名其妙地偏了方向。
沒有一道風刃碰到他。
不是快,不是準,不是硬扛,而是,詭異。
那種詭異讓人說不清道不明,彷彿風刃在刻意避開他,又彷彿他身邊有什麼看不見的力量在保護他。
“這...這是什麼身法?”
“不是身法,我沒有看到任何閃避的動作,那些風刃自己就偏了。”
“護體功法?也沒有靈光波動啊。”
“邪門,太邪門了,這人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沒有人能看明白,有人說是身法,有人說是某種秘術,有人說是他身上帶著什麼避風的寶物,還有人說他只是運氣好,但沒有一個人猜對,也沒有一個人看出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