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很快傳開了。
“滄瀾宗大弟子沈滄溟被人殺了!”
“天劍宗第一人顧長空也被人殺了!”
“什麼?顧長空也死了?誰幹的?”
“不知道,據說是一個通玄境中期的劍修,沒人知道他的名字,沒人知道他的來歷,甚至沒人看清他的臉。”
“通玄境中期殺通幽境中期?你編故事呢?”
“我親眼看見的!那人在龍捲風裡如履平地,連風刃都碰不到他,後來和顧長空在山頂大戰,兩百多招,一劍把顧長空的極寒劍意給吞了!”
“吞了劍意?這是什麼妖孽?”
不止沈滄溟和顧長空,冥淵宗那個面容陰鷙的青年也死了,百獸門的壯漢也死了,還有數十個散修和小宗門弟子,都死在了那個無名劍修的劍下。
秘境之中,那個通玄境中期的劍修,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橫掃一切阻擋在他面前的敵人。
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沒有人知道他從哪裡來,甚至沒有人看清過他的臉,他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殺完人就走,不留任何痕跡。
四大宗的領隊,死了兩個,天劍宗死了首席大弟子顧長空,滄瀾宗死了大弟子沈滄溟。
萬獸宗的孟虎活著出來了,但臉色很難看,他的金瞳黑虎在龍捲風中受了傷,他自己也差點死在那座山峰上。
靈虛宗的蘇婉清活著出來了,白衣如雪,一塵不染,但她的眼中多了一絲凝重,玄黃宗的秦昊活著出來了,依舊嘴角含笑,看不出喜怒,但身後跟著的弟子少了兩個。
荒原上,各大勢力的修士紛紛迎了上去,詢問秘境中的情況,當聽到沈滄溟和顧長空被殺的訊息時,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通玄境中期,劍修,無人知其姓名,無人知其來歷。”
“此人劍意詭異至極,能吞噬對手的靈力和劍意,與他對戰,越打越弱,而他越打越強。”
“他先是殺了沈滄溟,又殺了顧長空,還在龍捲風中央的山峰上奪走了一柄四階靈劍。”
“沒有人敢攔他,也沒有人能攔他。”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荒原,又隨著那些修士的離去,傳向南域各地。
滄瀾宗的人臉色鐵青,天劍宗的人面沉如水,冥淵宗的人咬牙切齒,百獸門的人怒不可遏,但沒有人知道該找誰報仇,因為沒有人知道那個劍修是誰。
葉辰站在人群邊緣,看著那些憤怒的。震驚的。恐懼的面孔,沉默了片刻,他將青冥劍收入儲物袋,將身上的血衣換下,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灰布衣衫,然後收斂氣息,混在散修的人群中,悄然離去。
沒有人注意到他,沒有人認出他。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通玄境中期散修,毫不起眼,不值一提。
走出荒原,走入密林,葉辰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片荒原,那裡,人聲鼎沸,喧囂震天。
而他,站在寂靜的密林中,如同兩個世界。
他收回目光,轉身朝玄黃宗的方向走去,秘境之行結束了,收穫頗豐,青冥劍。七寶琉璃花。無數靈藥礦石,還有吞噬劍意的大幅精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