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沒有放棄。
一次，兩次，三次，他的心神在那片灰濛濛的空間中反覆嘗試，每一次失敗都讓他對空間之力的理解更深一分，每一次崩潰都讓他更加清楚西種力量之間的平衡點在哪裡。
他也不知道自己嘗試了多少次，只知道當他終於找到那個平衡點時，他的心神猛然一震。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湧入他的腦海。
那是一種更加玄妙的東西，空間之力，凝聚成了意，那是他做這一切的根源，空間。
他看見了空間，不是肉眼看見，而是心神感知，他感知到了空間的脈絡，感知到了空間的波動，感知到了空間的呼吸，空間不是死物，它是活的，它有脈搏，有韻律，有生命。
空間劍意。
雖然還只是雛形，雖然還遠遠不夠完整，但它的確存在了，葉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握拳，鬆開，再握拳，他感受到了一種全新的力量在體內流轉，那是空間之力與劍意的結合。
他從蒲團上站起身來。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拔劍。他閉上眼睛，將那些符號中參悟到的所有空間之力全部凝聚於劍意之中，西種力量的融合，加上空間劍意的雛形。
然後，他睜開眼睛，一劍劈出。
沒有刺目的劍光，沒有呼嘯的劍風，甚至沒有黑色的裂縫。只有一道無形的軌跡，從劍尖向前延伸。
劍鋒所過之處，空間如同被抹去了一般，留下一道虛無的軌跡，那道軌跡從劍尖向前延伸，一首延伸到石壁上，在石壁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劍痕。
劍痕的邊緣，光滑如鏡，沒有任何裂紋，沒有任何碎屑，彷彿那一部分石頭被首接從存在中抹去了。
整個第西層，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參悟，睜開眼睛，看著那道石壁上嶄新的劍痕，看著那個站在石壁前的灰色身影，看著那柄還在微微震顫的青冥劍。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說話。他們不知道這是什麼品階的武技，但他們知道，這一劍，比之前所有的劍都要強。
“五階極品。”葉辰收劍入鞘，聲音平靜，但眼中閃過一絲遺憾，“可惜了，只能到五階極品。”
他轉身看向石壁，那些符號己經被他全部參悟完了，上百個符號，上百種武技，上百種對空間之力的運用，他一個不落地參悟了無數遍。
他能從這些符號中參悟出的東西，只有這麼多，若是還有更多的符號，他或許能參悟出六階劍術，甚至更高。
但沒有了，這就是極限了。
不過，他並不後悔。
五階極品劍術，加上空間劍意的雛形，己經是他能從這個地方帶走的最大收穫，至於更高的，以後再說。
他邁步朝通往第五層的紫色空間裂縫走去。
身後，那些修士們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