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漪搖了搖頭:“不會,赤炎城各大勢力都會來觀禮,他不敢。”
“擂臺上輸了,是實力不濟,擂臺上贏了,是眾望所歸,他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許清嵐咬著嘴唇,沒有再說。
兩人一路沉默,回到了許家,己經是傍晚,夕陽將整座赤炎城染成了金紅色。
葉辰依舊坐在院中的石階上,龍淵劍橫在膝上,閉目調息,他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睛,看了她們一眼,又閉上了。
許清漪站在院中,看著葉辰,沉默了很久。
她忽然想起路上那些劫修,想起葉辰一劍一個,想起他面對兩個神海境初期的劫修時,面不改色,抬手便擋,反手便殺。
神海境初期的劫修,在他面前如同紙糊。那神海境巔峰呢?她不知道。但她沒有別的選擇了。
深夜,葉辰在姐妹倆安排的房間內盤膝調息,他準備睡下時,忽然聽到一道極其微弱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停在了他的房門前。
門被推開,許清漪走了進來。
她換了一身淡青色的長裙,長髮披散在肩頭,面紗己經摘了,露出一張清冷絕美的臉龐。
月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她身上,將她的輪廓映得忽明忽暗。
她站在門口,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葉先生,深夜打擾,抱歉。”
葉辰看著她,沒有說話。
許清漪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端到他面前,輕聲說:“這一路,多謝先生救命之恩。若不是先生,我和妹妹己經死在了路上。”
葉辰接過茶杯,沒有喝,放在桌上,淡淡道:“有話首說。”
許清漪沉默了片刻,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明日擂臺,先生己經知道了,族中子弟一位,外來強者兩位,三戰兩勝,我們這邊,族中子弟有王瑋霖,外來強者只有韓青一人,還差一位。”
“我想請先生您出戰。”
葉辰看著她,沒有說話。
許清漪繼續道:“我知道先生急著離開,一百萬靈石我會盡快湊齊,出戰擂臺,無論輸贏,我都會再加五十萬靈石。”
葉辰搖了搖頭,正要開口拒絕,許清漪忽然站起身來,伸手解開了腰間繫帶。
淡青色的長裙從肩頭滑落,露出雪白的肩頸和一截纖細的腰肢,月光下,她的肌膚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但沒有停下,長裙繼續滑落,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窸窣聲,她站在那裡,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褻衣,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將她的身體映得若隱若現。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目光清冷如月,但耳根己經紅透了,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裙角,指節發白。
“葉先生。”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我沒有別的可以給了。”
她抬起頭,看著葉辰,眼中沒有媚態,沒有勾引,只有一種走投無路的絕望。
葉辰看著她,沉默了很久,他沒有動,也沒有說話,房間裡只有月光和兩個人,許清漪站在那裡,渾身微微顫抖,但她沒有退縮,也沒有遮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