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收回目光,看向窗外,淡淡道:“你們姐妹,雖然性格各不相同,但請人的這般做法,倒是一模一樣呢。”
“你今晚來,莫非是打算又來一次?”
許清漪的臉微微泛紅,低下頭,手指攥著衣角,攥得很緊,她咬了咬嘴唇,聲音很輕:“妹妹也不是小孩子了,她的這些行為,她自己心裡有數。”
“我今晚來找先生,是有事相求。”
葉辰看著她,沒有說話。
許清漪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目光坦然,聲音平靜:“父親閉關的那間密室,我總覺得不對勁,今日擂臺,大長老雖然輸了,但族中支援他的族人還是不少,族中的權力,並沒有因為這一場擂臺就有什麼變化。”
“先生一走,大長老必定會捲土重來,我需要知道父親到底怎麼了,他到底還在不在閉關,還是己經…”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己經很明顯了。
葉辰看著她:“你的意思是?”
許清漪深吸一口氣:“父親閉關的那間密室,被大長老安排了族人看守,實力都不弱,我進不去,但如果先生願意幫忙,就不一樣了。”
“我再出一百萬靈石,請先生出手,如果先生想要我的身體,也…”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但沒有說完。
葉辰擺了擺手,打斷了她:“帶路。”
許清漪愣了一下,隨即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光芒,她沒有再說多餘的話,轉身朝門口走去,葉辰跟在她身後,兩人穿過走廊,走過月亮門,避開巡邏的族人,一路往許家後山的方向走去。
夜很深,月亮掛在半空中,將整座許家宅院照得如同白晝,兩人走得很小心,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
許清漪走在前面,不時回頭看葉辰一眼,似乎在確認他有沒有跟上來,葉辰跟在她身後,面色平靜,龍淵劍握在手中,劍身上的雲紋在月光下隱隱流轉。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兩人來到後山一處僻靜的石室前,石室建在山壁之中,石門緊閉,門兩側各站著一個人,都是中年男子,身著許家族人的服飾,面容冷峻,目光警惕,修為在神海境初期。
許清漪看了一眼,咬了咬嘴唇,壓低聲音:“是我西伯和六伯。”
葉辰看著她,問:“現在動手?”
許清漪沒有猶豫,點了點頭:“現在動手,但別傷了性命。”
葉辰點了點頭,從藏身的岩石後閃出,他的速度快得驚人,一瞬之間便跨過了與那兩個守衛之間的距離。龍淵劍出鞘,一劍劈出,劍光如虹,斬在左側那人的後頸上。
那人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雙眼一翻,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右側那人察覺到異樣,猛地轉頭,嘴巴剛張開,葉辰的第二劍己經劈了下來,劍光斬在他的後頸上,那人也倒了下去,和第一個並排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兩劍,兩個神海境初期的守衛,乾淨利落,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
許清漪從藏身的岩石後走出來,看著倒在地上的西伯和六伯,沉默了片刻,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兩人的鼻息,呼吸平穩,只是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