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低頭看著她，月光下她的臉泛著紅，眼眶也泛著紅，但目光沒有閃躲。
他沒有再解釋，也沒有再猶豫。
他吻了下去。
許清漪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襟，攥得指節發白。
夜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但她的身體滾燙，貼著他的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
葉辰的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摟得更緊，她的衣服滑落在草地上，月光灑在她肩頭，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咬著嘴唇，沒有出聲，只是把臉埋在他肩窩裡，耳根紅透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都安靜下來。
許清漪趴在葉辰胸口，大口喘息，渾身是汗，頭髮散亂地鋪在他身上，遮住了她的臉。
她的心跳還是很快，一下一下，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葉辰的手搭在她腰上，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過了很久，許清漪開口了，聲音很輕：“葉先生，今晚的事，不要告訴清嵐。”
葉辰沒有說話。
許清漪從他胸口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月光下他的表情看不太清，她看了片刻，又低下頭，重新趴回他胸口。
“算了，告訴她也無妨。”她的聲音悶悶的，“反正她比我膽子大，比我臉皮厚。”
許清漪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動，呼吸漸漸變得均勻。
過了很久，她從他身上爬起來，彎腰撿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一件穿回去，動作很慢，手指還在發抖。
她繫好腰帶，捋了捋散亂的頭髮，站起身來。
“葉先生，那間密室還要繼續查。”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但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葉辰抬手攔住她：“你先別進去。”
他獨自走進房間，目光掃過西周的石壁，那些花還嵌在牆上的空洞裡，花瓣微微顫動，散發著淡淡的甜香。
葉辰握緊龍淵劍，一劍劈出。劍光斬在最近的一朵花上，花瓣飛濺，紫光熄滅，他沒有停，一劍接一劍，將石壁上所有的花全部斬碎。
花瓣落了一地，甜香漸漸散去。
葉辰收起劍，走向房間深處。
房間的盡頭，一箇中年男子盤膝坐在蒲團上，他身穿青色長袍，面容清瘦，雙目緊閉，雙手搭在膝上，呼吸平穩，面色紅潤，像是在修煉。
葉辰看著那個中年男子，眉頭微微皺起。
這不是修煉，這是沉入了幻境。那些花的氣味日復一日侵蝕他的神魂，讓他沉浸在一個虛假的世界裡，以為自己還活著，還在修煉，還在掌控許家。
恐怕今日他不來，這人首到死都不會有人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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