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貧僧。”
法海目光如電,厲聲道,“貧僧先你二哥一步到達百花城見到百花仙子,而貧僧叮囑百花仙子不要說漏嘴了。貧僧本以為三聖母你能迷途知返,不會一錯再錯。”
三聖母冷哼一聲,“此事我一人承擔,不會連累到我二哥。”
“阿彌陀佛。”
法海手掌合十,“貧僧前來此番前來只是向三聖母陳述一個事實,並沒有其他的意思。至於該怎麼去做,三聖母心中有數就好。”
“我自是知道。”
三聖母略微不悅地盯著法海。
法海不卑不亢,繼續說道:“三聖母,此事瞞不住太久。忘字心中繞,前緣盡勾消,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法海轉身便離開了。
三聖母靜靜地站在原地,陷入深深的沉思中。劉彥昌輕聲詢問道:“三聖母,你沒事吧。”
三聖母輕輕搖頭,“不用擔心,我沒事,只是,我有些擔心二哥。”
“他是堂堂顯聖二郎真君,應該不會有事吧。”
劉彥昌支支吾吾地說著。
“我二哥乃是玉帝親封的司法天神,監管天條,奉命捉拿犯天條的天庭正神。玉帝之所以將這麼重要的職位交給我二哥,便是想到我可能會觸犯天規,以此來鉗制我二哥。”
說到這裡時,三聖母已是滿臉淚水,梨花帶雨的模樣惹人憐惜。劉彥昌伸手為她擦拭掉眼角的淚珠,安慰道:“我們拜了天地,老天都沒有阻止我們在一起,玉帝他憑什麼阻止?”
劉彥昌這話說得很硬氣。
三聖母沒有回應,若不是她心心念念著自己的二哥,她早已捨棄仙籍,自費修為化作凡人與劉彥昌廝守。便是她知道自己觸犯天規,會讓楊戩夾在其中左右為難。若楊戩為了她當真反了天庭,她也能伸以援手。
半晌,三聖母抬起頭,滿目柔情地望著劉彥昌,“如果我二哥真的做了什麼事,希望你別恨他。”
劉彥昌搖頭,“他是你二哥,也是我二哥,我怎麼會恨他。”
丁大善人站在一旁聽著劉彥昌和三聖母互訴衷腸,只覺得自己很尷尬。
……
法海來到聖母廟,望著廟中神聖的三聖母雕像,唏噓不已。枉他還對三聖母很有信心,認為三聖母為了楊戩也應該迷途知返,與劉彥昌相忘於江湖。
沒想到,再一次來到西嶽時,三聖母與劉彥昌連孩子都有了。
法海很困惑。
他在聖母廟駐足了一會兒,隨即來到西嶽之巔。
他站在邊緣眺望遠處,鎖定了三聖母三人的身影。靜靜地觀察著三聖母接下去的動作,大概一盞茶的功夫,三聖母他們離開了小樹林。
法海面無表情地瞧著他們行走的方向。
片刻,他盤膝而坐,靜坐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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