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唏噓嘆道:“玉虛門下魚龍混雜,良莠不齊,弟子囂張跋扈,可是把玉虛宮的名聲都搞臭了。”
說到這裡,他笑望著法海,“法海小僧,現在正是你弘揚佛法的最佳時機。”
“願意信仰佛法的人,終歸會信仰佛法。”
法海平靜地說道。
太白金星對他的話嗤之以鼻,然後正經說道:“道門發展太快,註定會遭到洗牌。”
“你說的不錯。”
法海抬頭望了眼天,“佛道兩家爭奪天道氣運的動作越來越大,終歸會出現一些不合規矩的人。太白尊神,你說最終有沒有可能演變成一場劫難?”
太白金星怔了一下,搖了搖頭,“老道說不清楚。”
法海輕笑一聲,旋即說道,“這二位天賦已是不錯,小小年紀已經凝結金丹。只不過,九命貓妖是洪荒妖獸,這次從老君兜率宮逃出,更是盜走一枚九轉金丹,便是太乙天仙都不一定對付得了。”
法海可不是在吹噓九命貓妖有多厲害,而是事實如此。九命貓妖若是那麼容易對付,又豈能從老君八卦爐中逃脫。
太白金星在九命貓妖手上也吃過虧。
太白金星隨意地看了眼,“興許他們是循著妖氣而來。”
說話間,一對新人在賓客聲聲祝福中緩步走了進來。新郎朱逢春,朱家一代單傳,性格淳樸,是一個良善之人。新娘祝妙妙傳聞中是一個勢利之人。
新人緩步走了來,法海眼中金光一閃而過,立刻看穿了祝妙妙的真身。
恩?
他眉頭大皺。
太白金星偏頭朝他看來,“並非九命貓妖。”
法海搖頭,“事情不太對。”
“如何?”
還未等法海兩人看個究竟,玉虛門下兩個弟子跳了出來,指著新娘大喝,“妖孽,看你還往哪裡逃,還不現出原形?”
話音未落,一道驚鴻呼嘯,祝妙妙穿著的喜服和蓋頭被撕碎,頓時顯露出她本來的面目。
她眼中縈繞著驚慌之色,指著玉虛宮門下的一對男女,“你、你們幹什麼?”
朱逢春眉頭微皺,即便他並不喜歡祝妙妙,可如今過了門,祝妙妙便是他的媳婦。這對男女當著眾人的面如此放肆,可是在掃朱家的顏面。
“你們做什麼?”
朱逢春踏出走出。
法海眼眸緊盯著朱逢春,發現他魂魄並未丟失,一切都很正常。由此看來,天蓬元帥的轉世並未附身在朱逢春身上,應該去了高老莊。
玉虛宮門下的兩個弟子見朱逢春以及場中賓客眼神不善的盯著自己,卻也是沒有一點害怕,挺直腰桿指著祝妙妙道:“她是一隻貓妖。”
朱逢春冷笑一聲,“你們是故意來搗亂的吧?妙妙一個活生生的人,你們居然說她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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