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五指張開,凌空抓住佛光寶塔衝著蚊道人甩去。
蚊道人血翅猛然收攏將自己罩住。
只聽得轟隆巨響,金光與血芒各自佔據半邊天,
佛光寶塔之上出現道道裂痕,隨時都可能崩碎而去。法海心中極為不爽,這一次與蚊道人戰鬥可謂是損失慘重。
金色佛山不是蚊道人的一招之敵,濟世金蓮被他翻手破滅,如今佛光寶塔也是有崩潰的跡象……
法海伸手將佛光寶塔收回來,隨即繡袍一甩,身化金光落在天龍頭顱上。天龍雙目鎖定蚊道人,張口噴吐出烈焰。烈焰焚燒虛空,此地溫度驟然上升。
蚊道人譏諷道:“你這條長蟲還想在本座面前逞威?要是你祖宗祖龍本座還畏懼一二,你給本座滾開。”
蚊道人血翅猛然抽動,一片紅雲對著天龍圍攻而來。那拳頭大小的蚊子口器無比鋒利,居然輕易的就破開天龍的龍鱗,頓時間,天龍鮮血淋淋。
法海不敢以天龍去搏,好不容易才收服敖烈為天龍賦予靈,要是被蚊道人給吸乾,天龍的威勢將大不如前。
法力天龍與真正具備龍靈的天龍是有很大區別的。
法海一念之下,天龍化作金光遁入他肩膀之中。無數血蚊子失去了目標,一窩蜂地朝他湧去。
法海身軀一震,萬道佛光如利劍般四射而開,將血蚊子殺得七零八落。
蚊道人雙翅一扇,身形在虛空變幻,拉開與法海之間的距離。他雙目猩紅地盯著法海,開口道:“小和尚,本座與你無怨無仇,就此和解如何?”
法海神色平靜,不出一言。
蚊道人繼續說道:“你對本座出手無非就是想要救下那些天神,如今那些天神舍你而去回到天庭,你這麼拼命值得嗎?我告訴你,天神都是冷血無情的,他們不會記住你的恩情,你想要以此與他們結下善緣,本座只想告訴你,你想得太多了。”
法海面無表情地道:“你是怕了本座?”
“怕你?”
蚊道人戲謔說道:“小和尚,你若成佛作祖本座或許會忌憚你兩分,但你現在不過是一尊菩薩而已,你憑什麼讓本座怕你?”
“本座實話告訴你,我怕的是接引準提那兩個虛偽的老東西,封神大劫時,本座跑去西方將十二品功德金蓮吸食得掉了品級,接引準提他們對本座可是恨得緊。要讓他們探查到本座所在,指不定化身就會到來。”
法海神情淡漠地道:“你想要貧僧讓你走也可以,但得留下點紀念品來。”
蚊道人眉頭大皺,“你想要什麼?”
法海抬手指向蚊道人身後擺動的血翅,見狀,蚊道人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眼中閃爍著冷厲的殺意,“小和尚,你是在挑釁本座嗎?”
法海冷哼一聲,“蚊道人,你也別在貧僧面前裝模作樣,你是什麼尿性貧僧清楚得很。貧僧若是放你離去,你定會到處打探貧僧來歷,然後迂迴去對付貧僧,你這陰險狡詐之徒的話可不能相信。”
聞言,蚊道人齜牙一笑,“你這小和尚還真是不好糊弄啊。”
蚊道人就是這麼打算的。
他離開後就會去打探法海的來歷,然後去抄了法海的老窩,讓法海後悔與他結仇。
蚊道人眼中兇光閃爍不定,“小和尚,你既然不願意與本座和解,本座就與你沒什麼好說的了。你只要落在本座手裡,本座一定將你渾身法力、氣血吸乾,然後將你送上西方靈山去,讓那群和尚知道得罪我的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