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好奇問道。
“伸出手來。”
景天按照法海的吩咐伸出手,法海取出景天一滴指尖血,然後施法將這滴血打入景天眉心之中去。頓時,景天身軀一顫,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來,顯得非常的痛苦難受。
半晌,景天雙眼陡然睜大,兩道金光從他眼中射出,強橫的法力波動從他體內瀰漫而開,威壓百里,山間生靈動彈不得。
景天朝法海看過來,眼神變得有些冷,極具威嚴,不容接近。
法海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果真沒有看錯,景天當真是飛蓬將軍轉世。
單從散發著這道氣勢而言,飛蓬的修為還在天蓬之上。
當然,比較的是他們巔峰時期,可不是現在。
天蓬覺醒了真靈,現在是貨真價實的太乙金仙強者。景天沒有覺醒飛蓬元神,這只是法海施法喚醒而已,持續不了多久。
大概一炷香以後,景天體內散發的法力波動消散而去。他身體一軟趴在桌子上,臉色煞白,顯得非常虛弱。
法海屈指一彈,一道金光打入景天體內,恢復他的精氣神。
“景天施主,現在相信貧僧的話了嗎?”
景天深深吸了口氣,眼中縈繞著濃濃的震驚與不可思議,他沒想到自己真的是神界飛蓬將軍轉世。
“景天施主,你如今已經知曉了自己的身份,未來只要元神覺醒,恢復修為,便可迴歸天庭。”
法海雙手合十,“可喜可賀。”
景天唏噓長嘆,搖頭說道:“菩薩,你說的這些都太遙遠了。”
“何出此言?”
法海微微皺眉。
景天深吸一口氣,“菩薩,你有所不知,就說這次蜀中毒人的事。蜀中供奉著兩位天神,這一次毒人事件許多百姓跑去天神的廟裡希望能得到庇護,可最後的結果呢?毒人也跟著跑去了,而因為廟地方不大,人又多,最終釀成了慘劇。”
“我不知道供奉的天神在忙些什麼,但有什麼比救人重要?”
“景天施主,蜀中供奉的是哪位天神?”
“還能是誰啊,顯聖二郎真君楊戩唄。”
景天輕哼一聲。
聽到這話,法海道:“景天施主,那你可是誤會楊戩了。楊戩如今正在域外與魔族廝殺,哪怕聽到你們的祈願也有心無力。”
啊。
景天一臉錯愕地望著法海,“菩薩,這……”
“出家人不打誑語,而且貧僧與楊戩很熟悉,他出徵魔界之前,貧僧還去送了他一程。”
法海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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