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那麼多廢話,叫如來滾下來說話。”一個妖孽指著他怒喝道。
“放肆!”
“無名之輩也敢在我們面前指手畫腳?信不信我們一人吐一口唾沫把你淹死?”群妖怒吼。
“爾等妖孽不知所謂。”
“趕緊滾回去叫靈山的佛陀滾下來,不然我們就打上去。”
此人見群妖有群起而攻之的勢頭,不敢再多說一句,只能灰溜溜的逃回山上去。
不多時,又是一陣佛光照耀而來。這一次來的人總算不是無名之輩了,而是如來的大弟子摩訶迦葉。
摩訶迦葉怒視天蓬他們,呵斥道:“爾等修的雖不是我靈山之法,卻也是佛門中人,如此不堪的躺在靈山之上成何體統。”
“喲呵,我道是誰呢,原來是摩訶迦葉呀。”
天蓬似笑非笑地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們的確是佛門弟子,但我們是金山寺的弟子不是靈山的人。你難道忘了我們已經向靈山宣戰了嗎?”
“天蓬,你未免太放肆了些吧。”摩訶迦葉的慧根比不上金蟬子之流,可他卻能成為如來大弟子,足見他是一個有大毅力的人。
天蓬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摩訶迦葉,我不想與你廢話,你若要打架我奉陪,你要是隻想在我們面前嚷嚷,那就隨你的便,你想說什麼就說,我們聽著就是。”
摩訶迦葉臉色發青,天蓬這番話是對他極大的侮辱。
他乃如來大弟子,靈山的護法尊者,地位崇高,何時受過這般窩囊氣。若非如來佛祖有交代,他此時早已出手將天蓬打殺。
摩訶迦葉冷眼盯著天蓬一會兒,隨即憤怒地道:“你們想在這裡躺著就躺著吧,不過,別怪本座沒提醒你們。”
說完,他扭頭便走。
他離開之後,天蓬立刻傳令下去,所有人做好大戰的準備。
大概過去一炷香時間,靈山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天蓬他們抬眼望去,只見金色洪流從靈山之上滾滾而來,瀰漫著可怕的力量。
天蓬臉色為之一變,立刻大吼,“升空。”
然而,一股浩蕩威壓接踵而來,將他們壓在靈山上不能動彈。眼看著金色洪流越來越近,他們卻沒有任何應對之法。
天蓬眼中閃過一抹憂心之色,金色洪流沖刷而過,不知會有多少妖族喪命。
嗡嗡!
千鈞一髮之際,一陣溫和的佛光照射而開,將他們庇護在其中。緊接著,梵音響起,他們眼前隨之暗淡下來。
法海腳踏金缽,注視著金色洪流滾滾而來。所有人都被金缽籠罩保護,金色洪流不能傷他們分毫。待金色洪流過去,法海將金缽拿在掌中,步履平穩地向靈山之上走去。
籠罩靈山的可怕威壓對他沒有絲毫作用,根本不能阻止他的腳步。
靈山上,端坐蓮臺的藥師佛突然睜開眼睛,“本座感知到一股強橫的氣息,應該是法海來了。”
“藥師佛感知沒錯,的確是法海來了。”文殊師利咬著牙說道,他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恨意,接連敗在法海手中,讓他顏面無存。此次法海竟是敢向靈山宣戰,更讓他怒不可遏。他乃如來佛祖脅持,負責護衛佛法森嚴,此番定要叫法海付出代價。
如來佛祖感知到他的想法,平靜地說道:“文殊師利,你佛心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