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按捺下心中思緒,緩聲道:“哮天犬,你來到金山淨土,莫非是想要請我們上天為楊戩說情?”
哮天犬苦笑道:“我家主人師承玉鼎真人,師徒情深,他自然是不可能聽玉帝命令的。可是,玉帝說了,我家主人要是不答應,三聖母將永生永世被鎮壓在西嶽雪映宮。我家主人左右為難,不知該如何是好。”
敖天皺眉道:“哮天犬,玉帝為何要楊戩動亂闡教?”
“不知。”哮天犬緩緩搖頭。
聞言,大殿中眾人沉默不語。
天蓬心中暗忖,此事絕對不能擅自插手。楊戩在天庭任職,他是玉帝的臣子,玉帝命令他做事理所應當,他人沒權利插手天庭內事。
無論他們誰上天庭為楊戩求情,都可能惹得玉帝不滿。
如今金山淨土以求穩為主,不能起風波。
再說了,他們即使去了天庭,玉帝也不會給他們面子。
玉帝是三界共主,而他們只是金山淨土的一個弟子而已,入不得玉帝法眼。當然,若是法海上天,效果就大不相同。
“哮天犬,此事我等愛莫能助。”天蓬注視著哮天犬,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覆。
哮天犬面露苦澀,即使他已知曉會是這樣的結果,可聽到天蓬親口拒絕,內心還是很難受。
“你應該知道金山淨土在三界的處境,如今佛祖輪迴修行,三界各方勢力都欲出手打壓。而以我們的身份,即便去了天庭,玉帝也不會給面子。”
天蓬一字一句地道:“玉帝命令你家主人動亂闡教,必然有算計。我們去面見玉帝,說出此事,興許會遭到玉帝拿下。此事牽扯太大,非我等能插手。”
敖天等人紛紛開口附和,“功德佛所言甚是。”
哮天犬苦不堪言。
偌大的大殿陷入一片寂靜。
敖天疑惑地看著哮天犬,“哮天犬,你為何不在佛祖沒有輪迴修行之前來求助?”
“我家主人說,他是天庭臣子,而玉帝是主子。主人命令臣子辦事理所應當,他豈能求助他人。所以,就耽擱至今。可是,玉帝逼迫得越來越厲害,大有我家主人不答應,他就會動怒的趨勢。”哮天犬如實回答。
聽聞此話,敖天他們神色不動,這個道理他們都能想明白。
“你們兄弟情深,你前來尋求幫助,我們可以理解。只是,此事牽扯太大,我們無能為力。”天蓬認真開口,“此事唯有佛祖才能插手,而佛祖輪迴修行了。”
哮天犬心裡生出濃濃的無奈感,這個結果他早已預見。
“功德佛,各位尊者,我就不打擾了,先行告退。”
說著,哮天犬就退出大殿。
“你們說玉帝是不是糊塗了,居然命令楊戩動亂闡教?”蚊道人一副有好戲看的表情,他最喜歡看熱鬧了。
天蓬瞥他一眼,“此事勿要再提。”
蚊道人眼神一變,低聲道,“莫非此事跟佛祖有關?”
“佛祖輪迴修行之前,玉帝可是到訪過金山淨土。”天蓬提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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