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曾經的普賢菩薩，現在的普賢定靈佛
雲霄仙子眸子落在楊戩身上，“楊戩師侄，與你說了這麼多，你可還有疑問？”
“回師姑的話，弟子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楊戩躬身向雲霄仙子行禮。
雲霄仙子欣慰一笑，“既然如此，你便回灌江口等待機會吧，我也要去靈山上討個說法。”
楊戩錯愕，不解的問道，“師姑，事情既然與靈山無關，你為何還要去？”
雲霄仙子淡淡道：“你我知道真相，但你太乙師叔不知道，總是要給他一個交代的，要不然，他鬧起來很容易壞事。”
楊戩恍然，“師姑，弟子想問問，大威大德聖光佛何時會放哪吒回來？”
雲霄仙子嗤笑一聲，“楊戩師侄，你糊塗了吧，此事你得去問法海啊，問我起什麼作用？”
“三界傳聞大威大德聖光佛與師姑兩情相悅，弟子便以為……”
“誰跟你說我和法海兩情相悅的？”雲霄仙子玉手輕揮，打斷楊戩的話，雙眸帶著質問之色。
楊戩搖搖頭，“具體是由誰傳開弟子並不知曉，但三界中確有這樣的傳言。”
雲霄仙子玉指輕輓額前秀髮，清冷的道：“法海是金山淨土之主，天道親封的大威大德聖光佛，你認為我和他能走到最後嗎？”
楊戩聽到這話，神情一震，無比認真的回道：“師姑，三界皆知大威大德聖光佛所修佛法不斬七情六慾，講究一個隨心所欲。弟子認為，大威大德聖光佛成事之後，定會向師姑表明心意。”
雲霄仙子眨動美眸，柔聲道：“法海他可是多次邀我入金山淨土呢。”
呃！
楊戩啞然，無言以對。
雲霄仙子嫣然微笑，“楊戩，你所說我和法海兩清相悅之事，定是有心之人傳出，意在亂法海道行。你若有心，就替我暗中查探一番。”
“是，弟子定盡力查清楚事情的緣由。”楊戩正色道。
雲霄仙子頷首，裙袖輕揮，“你便離去吧。”
楊戩起身告辭，走出幾步，忽地站住，他稍作猶豫，回身道：“師姑，哪吒的事……”
雲霄仙子道：“哪吒反出天庭，下界為妖，也是被逼無奈。但他錯就錯在不該食生人，作為受眾生香火供奉的天庭正神，犯下此等罪孽，不該饒恕。”
楊戩臉色變得不自然起來。
雲霄仙子無視楊戩神情變化，接著說道：“法海最看重的是什麼？就是人間的屠屠眾生。哪吒食人，就是自尋死路。但哪吒最後是死是活，還要看法海怎麼想。”
楊戩唏噓長嘆，“哪吒有此下場，也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
“嗯。”雲霄仙子翹首輕點。
楊戩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乾脆提出告辭，“師姑，弟子就不打擾你了，先行告退。”
話畢，楊戩便飛身離去。
雲霄仙子腦海中回想起楊戩剛才的一番話，眼眸中不禁縈繞起復雜之色。她眺望金山淨土所在方向，低聲呢喃道：“法海，你對我到底是什麼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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