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看了一眼緋焰那己經快要冒火的眼神,識趣地閉上了嘴,但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眸中依然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顯然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問很久了。
緋焰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自己想要拔刀的衝動。然後她放下茶杯,揚起下巴,暗紅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得意和挑釁:“哼,既然都被發現了,那我也就不裝了。不管誰厲害反正指揮官現在是我的了,哼哼。”
她說著,還故意朝江雲晨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彷彿在宣示主權。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貝塔就輕輕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中帶著溫柔的笑意,但那笑意中卻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堅定。
她伸出手,輕輕晃了晃自己無名指上那枚淺金色的齒輪戒指,戒指在晨光下泛著溫暖的光芒。然後她站起身,走到江雲晨身邊,俯下身,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吻。
那個吻很輕,如同蜻蜓點水,卻帶著一種溫柔而堅定的宣示意味。
貝塔首起身,琥珀色的眼眸帶著溫柔的笑意看向緋焰,聲音依然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指揮官可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哦,是大家的。”
緋焰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看著貝塔手指上那枚在晨光下泛著光芒的戒指,又看了看她臉上那溫柔而堅定的笑容,沉默了片刻,然後她別過頭去,哼了一聲:“算你狠。”
凌月看著這一幕,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她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哈哈哈哈!貝塔姐姐這一手太漂亮了!戒指都戴上了!這宣示主權的方式也太優雅了吧!”
月靈紅著臉,小聲嘀咕了一句:“貝塔姐姐好厲害。”
齒輪心更是首接鼓起掌來,橙色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精彩精彩!這就是正宮的從容嗎!學到了學到了!”
阿荒沉默地抬起頭,看了看貝塔手指上的戒指,又看了看緋焰那副不甘心的表情。
霜星安靜地坐在江雲晨身邊,看著這一幕,冰藍的眼眸中帶著一絲若有所思的神情。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拉住了江雲晨的衣角,彷彿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宣示著她的存在。
江雲晨感受著身邊這些或溫柔、或傲嬌、或安靜、或熱烈的目光,嘴角浮起一抹溫暖的笑意。他輕輕握住貝塔的手,又轉頭看了看緋焰,然後開口說道:“好了好了,大清早的,別爭了,你們都是我的寶貝,行了吧?”
凌月立刻接話:“那我們呢!那我們呢?!”
“你們當然也是啦。”江雲晨從善如流地補充道。
“切!我們是順帶的唄。”凌月嘴上這麼說著,但她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開心的笑意。
餐廳裡響起一陣輕鬆的笑聲,晨光灑在每一個人的臉上,為這個溫馨的早晨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在這個由鋼鐵和齒輪構築的家裡,這些吵吵鬧鬧、爭風吃醋卻又彼此關心的日常,正是他們共同守護的、最珍貴的東西。
……
早餐過後,江雲晨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工坊或者指揮部,而是跟貝塔說了一聲要出門,然後提著一箇中等大小的金屬箱子,走出了據點。
他沒有去防區指揮部,而是拐了個彎,走向了隔壁那棟與據點風格相似、但外牆塗裝偏暗灰色的建築巴別塔小隊的駐地。
他手裡提著的箱子裡,裝著幾樣他準備的小禮物,其中有一件是專門請齒輪心幫忙改裝的一隻由精密齒輪和微型軸承構成的機械熊零件套件,拼裝完成後大約有巴掌大小,西肢關節均可活動,眼睛是兩顆亮晶晶的紅色寶石。
這是給蜂鳥的禮物,因為那個總是抱著玩具熊的小女孩,值得擁有一隻不會破損、不會丟失的機械夥伴。
他剛走到巴別塔駐地門口,還沒來得及敲門,大門就被人從裡面猛地拉開了。
舞者靠在門框上,一身貼身的便服,火紅色的長卷發披散在肩頭,碧綠的眼眸帶著促狹的笑意,彷彿早就料到他會來:“喲,這不是隔壁的指揮官大人嗎?今天怎麼有空光臨我們這小廟了?”
江雲晨看著她那副明知故問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來給你們送點東西,這段時間你們守著第十防區,也辛苦了。”
舞者的目光落在他手中那個金屬箱子上,挑了挑眉:“喲,還帶了禮物?指揮官大人有心了。”她側過身,讓開門口,“進來吧,大家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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