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第十防區的走廊裡只剩下一盞昏黃的壁燈還亮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暈,大多數人都己經回房休息,整個據點籠罩在一片寧靜而安詳的氛圍中。
W站在江雲晨的房間門口。
她深吸一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今天的打扮——那套辣妹風格的穿搭,露肩緊身背心,黑色皮質短裙,網格絲襪,腳上蹬著她那雙標誌性的靴子。
她出門前在鏡子前反覆確認了好幾遍,確認自己看起來足夠好看,才鼓起勇氣走出了房間。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微微出汗,但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她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
門內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然後門被打開了。
W準備好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開門的人不是江雲晨。
霜星站在門口,穿著那件藍白相間的哥特連衣裙,銀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冰藍的眼眸平靜地看著她。
她的表情很平靜,沒有任何驚訝或不悅,只是安靜地看著W,彷彿她出現在這裡是世界上最理所當然的事情。
W看著霜星那張平靜的臉,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她張了張嘴,又閉上,然後又張開,才終於擠出一句話:“霜星?你怎麼在指揮官房間裡?”
霜星歪了歪頭,看著她,聲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霜星每天晚上都和指揮官一起睡覺的。”
W感覺自己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自若:“霜星,我想借用指揮官一晚,就一晚。”
霜星歪了歪頭,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的目光平靜而純粹,沒有任何敵意或抗拒,但正是這種純粹的平靜,讓W感到一陣莫名的壓力因為霜星根本沒有在跟她爭辯,她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指揮官是我的。
W被她看得有些心虛,但她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道,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急切:“我有些話想跟他說,很重要的話,而且我才是指揮官的戀人,讓他陪我一晚,應該的吧?”
霜星沉默了片刻,那雙冰藍的眼眸依然平靜地看著W,然後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依然帶著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指揮官是霜星的光,要陪霜星睡覺的。霜星要抱著指揮官睡覺,不然睡不著。”
W的眼角微微跳動了一下,她咬了咬嘴唇,換了一種策略,聲音帶著一種試圖講道理的語氣:“霜星,你聽我說。你己經跟指揮官一起睡了很多晚了,我就借一晚,明天就把他還給你,好不好?”
霜星歪著頭,認真地思考了片刻,那雙冰藍的眼眸在燈光下泛著清澈的光澤,然後她再次搖了搖頭,聲音依然平靜而堅定:“不好,霜星不想一個人睡。”
W感覺自己的耐心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消耗殆盡。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和:“霜星,指揮官是我的戀人。戀人之間有一些事情要做,你明白嗎?”
霜星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種認真的、一本正經的語氣:“霜星也知道,但指揮官也是霜星的光,光不能離開霜星太久。”
W被她這句邏輯清奇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然後又張開,反覆了好幾次,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她只好換了一種策略,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妥協:“那這樣,你讓指揮官先去我那兒待一會兒,等他忙完了再回來找你,行不行?”
霜星歪著頭,認真地思考了片刻,那雙冰藍的眼眸在燈光下閃爍著思考的光芒,然後她再次搖頭,聲音依然平靜而堅定:“霜星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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