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晨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他想起剛才的畫面他將她的腳踝握在手心,輕輕揉捏著她腳底的穴位,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和防禦軟了下來,原本還在嘴硬的挑釁瞬間變成了壓抑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求饒。
他不得不承認,她那雙腳確實很敏感,而她那副因為腳被把玩而失去理智的樣子,也確實讓他感到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滿足。
他低下頭,看著她那雙帶著羞憤和不甘的褐色眼眸,聲音帶著一種故意的、無辜的語氣:“原來如此,所以是我的錯,不該發現你的弱點?”
W瞪著他,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她咬了咬嘴唇,別過頭去,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倔強:“反正...反正就是你犯規。”
江雲晨看著她那副彆扭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然後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不過說真的,你的腳手感確實很好。”
W的身體微微一顫,她轉過頭,褐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羞赧,有窘迫,但也有一絲掩飾得很好的欣喜。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她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腰,將臉重新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故作淡定的語氣:“你個變態足控,變態指揮官。”
江雲晨輕笑了一聲,沒有反駁。
W沉默了片刻,然後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更低的、幾乎細不可聞的音量:“不過,你既然喜歡的話,那就給你隨便你玩。”
江雲晨微微一怔,然後他低下頭,看著她埋在自己胸口的腦袋,嘴角浮起一抹溫暖的笑意。
他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W將臉埋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和溫暖的懷抱。她的嘴角浮起一抹滿足的弧度,然後她微微抬起頭,目光透過凌亂的髮絲,偷偷瞥了一眼他那張帶著笑意的臉。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那是一種獵物成功落入陷阱後、獵人暗自得意的光芒。
她當然不會告訴他,這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從一開始故意挑釁他,到後來故意露出破綻讓他發現自己的弱點,再到最後半推半就地讓他得逞,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他沉迷於她的身體,讓他對她產生更多的渴望和佔有慾,讓他離不開她。
雖然過程跟原來設想的讓江雲晨最後求饒的計劃有些出入,她可真是個計劃通呢,小小指揮官,拿捏拿捏。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得意的滿足感,但她的臉上卻依然維持著那副害羞而乖巧的表情,沒有洩露出一絲內心的真實想法。
江雲晨當然不會知道她此刻內心的想法。他低下頭,看著她那副乖巧地埋在自己胸口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憐惜和滿足。
他輕輕撫過她銀灰色的短髮,聲音帶著一種溫柔的、帶著笑意的語氣:“你知道嗎?你剛才那副樣子因為我碰你的腳就失去理智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讓我想狠狠地欺負你。”
W從他懷裡抬起頭,褐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尚未褪盡的潮紅和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挑釁和誘惑的笑意,然後她伸出腳,用腳尖輕輕蹭了蹭他的小腿,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帶著一絲挑逗的語氣:“那,要不要再過分一些?”
江雲晨看著她那雙帶著挑釁和期待的眼眸,看著她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感覺自己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起來。他低下頭,吻住了她那還帶著笑意的嘴唇,聲音在唇齒間模糊不清:“這可是你說的。”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為這個漫長的夜晚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暈。暖黃色的燈光下,兩道身影再次交融在一起,低語聲、喘息聲和壓抑的笑聲交織成一曲旖旎的樂章。
在這個由鋼鐵和火藥構築的家裡,兩顆相互吸引的心,正在這個夜晚不斷地探索著彼此的距離,首到再也分不清彼此。
……
晨光透過走廊盡頭的窗戶灑進來,將第十防區的地板染成一片溫暖的金色。江雲晨站在W的房間門口,整理好衣領,正準備離開,身後傳來W慵懶而滿足的聲音。
“要走了?”
江雲晨回過頭,看到W側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露出光滑的肩膀和鎖骨。她那雙褐色的眼眸中帶著饜足的慵懶和一絲不捨,銀灰色的短髮有些凌亂,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暈。她看著他,嘴角帶著一抹柔軟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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