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間的陽光透過食堂的窗戶灑進來,將長長的餐桌染成一片溫暖的金色。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氣土豆燉肉、烤麵包、蔬菜湯,還有一盤剛出爐的蘋果派,散發著甜美的焦糖味。
江雲晨坐在餐桌的主位上,手中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霜星如同往常一樣,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他的腿上,背靠著他的胸口,銀白色的長髮垂落下來,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手中端著一小碗米飯,正小口小口地吃著,表情平靜而滿足,彷彿這是世界上最理所當然的事情。
餐桌兩旁,小隊的其他成員們各自落座。貝塔坐在江雲晨的左手邊,正在給他面前的盤子裡夾菜,動作溫柔而自然,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緋焰坐在他的右手邊,翹著腿,手中端著一杯紅酒,暗紅色的眼眸時不時地瞟向江雲晨和霜星,嘴角帶著一絲複雜的笑意,像是在思考什麼。
凌月坐在對面,正大口大口地吃著盤中的食物,活力十足,月靈坐在她旁邊,小口小口地喝著湯,偶爾抬起頭偷偷看一眼江雲晨,然後迅速低下頭。
千雪坐在窗邊,陽光灑在她銀白色的長髮上,她安靜地吃著午餐,彷彿周圍的喧囂都與她無關。齒輪心坐在千雪旁邊,正眉飛色舞地講述著她上午在工坊裡的新發現。
拾荒者坐在餐桌的末端,沉默地吃著飯,異色的電子眼低垂著,偶爾抬起頭看一眼餐桌中央的動靜,然後又低下頭去。
貝塔將一塊燉肉夾到江雲晨碗中,琥珀色的眼眸中帶著溫柔的笑意,聲音溫和而帶著一絲促狹:“指揮官,多吃點肉,最近辛苦了,要多補補哦。”
江雲晨看著碗中那塊燉肉,又看了看貝塔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眸,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我怎麼覺得你說這話的時候,話裡有話呢?”
貝塔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姿態優雅從容。
但那笑意中的深意,讓江雲晨感覺她話裡有話,彷彿意有所指。
緋焰坐在江雲晨的右手邊,翹著腿,手中端著一杯紅酒,暗紅色的眼眸帶著促狹的光芒。
她喝了一口酒,然後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帶著一絲調侃:“貝塔說得對,指揮官確實該補補,畢竟昨晚那麼忙,是吧?”
江雲晨端著湯碗的手頓了一下,他轉頭看向緋焰,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昨晚我睡得挺好的。”
“是嗎?”緋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那我怎麼聽說,某人今天早上是從W房間裡出來的?”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凌月放下了手中的叉子,眼睛亮了起來,聲音帶著興奮:“哇!指揮官昨晚在W姐姐那邊過夜的?”
月靈的臉頰微微泛紅,低下頭,假裝在專心喝湯,但她的耳朵卻豎得高高的。
千雪端著茶杯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瞬,然後她繼續喝茶,表情依然平靜,但她的目光卻若有若無地飄向了江雲晨。
江雲晨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跳。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解釋什麼,但緋焰己經搶先開口了。
她伸出手,輕輕搭在江雲晨的肩膀上,身體靠了過來,暗紅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狡黠和佔有慾,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嫵媚:“指揮官,你可不能偏心哦,昨晚陪了W,今晚是不是該陪陪我了?”
江雲晨感受著肩膀上那隻溫熱的手,又看了看緋焰那雙帶著挑釁和期待的眼眸,有些哭笑不得:“緋焰,現在是中午,你就在想今晚的事了?”
緋焰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傲氣的笑意:“當然。本大美女向來未雨綢繆。”她湊近了一些,聲音壓低,帶著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曖昧,“而且,你昨晚陪了別人,今晚總該輪到我了吧?”
霜星坐在江雲晨的腿上,原本一首在安靜地吃著飯,聽到緋焰的話後,她抬起頭,冰藍的眼眸平靜地看向緋焰,聲音帶著一種認真的語氣:“指揮官今晚要陪霜星睡覺。”
緋焰的眼角微微跳動了一下,她轉頭看向霜星,聲音帶著一絲無奈:“霜星,你不能天天霸佔著指揮官。”
霜星歪了歪頭,看著她,聲音依然平靜而認真:“霜星沒有霸佔,霜星只是每天晚上都和指揮官一起睡覺。這是霜星的習慣。”
緋焰張了張嘴,又閉上,然後又張開,反覆了好幾次,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餐桌上所有人都愣住的舉動她首接伸出手,一把將江雲晨從霜星身邊拉了過去,雙手環住他的腰,將他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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