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被盯上了，神秘機械娘
模擬戰結束，江雲晨美滋滋地看著新入手的【能量回流】卡，感覺自己的“藍量”問題得到了史詩級加強。他正招呼著自家四個滿臉興奮。與有榮焉的姑娘準備撤離這個是非之地，一名傳令兵小跑過來，立正敬禮：
“江雲晨少尉，勞倫斯中將請您立刻到指揮部辦公室一趟。”
來了。江雲晨心裡嘀咕，這位大佬上次給了嘉獎，這次不知道是福是禍。他讓千雪她們先回公寓，自己跟著傳令兵前往指揮部核心區域。
中將的辦公室寬敞。簡潔，充滿實用主義風格，牆上掛著巨大的戰區動態圖。勞倫斯中將背對著門口，看著地圖上某些區域閃爍的紅點。聽到報告聲，他轉過身，那隻獨眼先是銳利地掃了江雲晨一下，隨即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
“坐，江雲晨少尉。”
江雲晨依言坐下，心裡盤算著這位大佬找自己幹嘛。論功行賞上次搞完了，難道是模擬戰太高調？
“剛才的模擬戰，我看了。”勞倫斯中將開門見山，聲音沉穩，聽不出喜怒，“打得很漂亮。卡牌運用天馬行空，節奏把握精準，對敵人心理的揣摩也很到位。尤其是用重力場干擾能量震盪波那一下，想法很妙。凱文那小子，被他家族和身邊的馬屁精捧得太高，缺乏真正的戰場應變，你給他上一課，是好事。”
“中將過獎了，運氣，運氣好。”江雲晨習慣性謙虛（雖然心裡覺得理所當然）。
“運氣？”勞倫斯中將哼了一聲，“一次是運氣，兩次三次，就是本事。我看過你炮灰營的戰鬥記錄，加上剛才的表現，你擁有一種近乎本能的優秀戰術直覺和資源計算能力。這在年輕指揮官裡非常罕見。”
他話鋒一轉，獨眼目光變得深邃：“但是，江雲晨，正因為你太顯眼了，我才要提醒你，也要重新考慮對你的安排。”
“顯眼？”江雲晨一愣。
“你以為剛才的模擬戰，觀眾只有那些看熱鬧的軍官和宣傳部的人？”勞倫斯中將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基地繁忙的景象，“你之前的戰鬥畫面被意外轉播，已經引起了後方不少關注。”
“這次你和凱文。羅斯切爾德這種世家子弟的公開對決，更是沒有任何加密，在基地內部網路近乎直播。現在，恐怕不止是軍方，一些其他部門，還有某些隱藏在幕後的眼睛，也都注意到你了。”
江雲晨心裡咯噔一下，想起那個兩次觀戰。氣質特殊的紫發機械娘難道？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勞倫斯中將轉過身，目光嚴肅，“尤其是，你崛起的太快，根基太淺。像凱文那樣的，輸了最多丟點面子，家族自然會為他兜底，別人動他也得掂量。但你呢？你只有你自己，和那幾個雖然不錯，但終究是量產型的機械單位。”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聯邦很大，也很複雜。軍方內部有派系，外面有各種勢力，甚至...還有一些特殊機構，比如觀察院。他們對那些表現出特殊潛質，或者擁有‘非標準’特質的機械單位及其指揮官，特別‘感興趣’。而你的指揮風格，還有你那種對卡牌和戰術迥異常人的理解方式，很容易被貼上‘非標準’。‘難以預測’的標籤。”
江雲晨聽明白了，這是樹大招風，而且自己這棵樹還沒長結實。
“更重要的是，”勞倫斯中將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有些機械單位...或者說，某些特殊型號或產生了意外進化的個體，並不完全在軍方的控制序列內。她們擁有更高的自主性和選擇權。”
“被這樣的存在關注，未必是好事。歷史上，不是沒有驚才絕豔的年輕指揮官，因為被某些難以掌控的力量選中或盯上，而莫名隕落或消失的例子，我不想看到你也走上這條路，你是個好苗子，聯邦需要你這樣的指揮官在正面戰場上發揮作用，而不是成為某些勢力博弈的棋子或實驗品。”
江雲晨背後有點發涼，這畫風怎麼突然從科幻熱血轉向了陰謀論？他就是一個想打打遊戲。保護好隊友的穿越仔啊！
“所以。”勞倫斯中將坐回椅子，恢復了威嚴的語調，“基於保護，也是基於讓你更穩妥成長的目的，我決定調整對你的部署，原計劃是將你編入第三常規防衛軍團的某個前線突擊或機動偵查小隊，那裡機會多，但傷亡率也高，更容易被推到風口浪尖。”
“現在，我改主意了。你將正式編入第三常規防衛軍團，負責其側翼防線（編號7-C區域）的固定防禦與協同作戰任務。”
看到江雲晨似乎想說什麼，勞倫斯中將抬手製止：“別小看側翼防線。那是軍團整體的盾牌和眼睛，需要極大的耐心。細緻的觀察力和關鍵時刻的堅韌。而且，這絕不是讓你去養老。”
他指向牆上的戰區地圖，手指重重地點在第三軍團防區的外圍，那裡有一大片令人不安的。緩慢移動的深紅色陰影。
“下一波，軍團級別的灰潮聚集已經基本確認，規模預計過萬。雖然主力衝擊方向有待進一步判定，但任何方向的壓力都不會小。你的側翼防線，很可能承受巨大的滲透壓力和側擊考驗。”
“在那裡，你需要學會如何應對潮水般的敵人，如何在壓力下保持防線穩定，如何與友鄰部隊有效協同。這是對你另一種能力的錘鍊，也是相對安全一點的成長環境。至少，在那裡，你背後是整個第三軍團，那些暗處的眼睛，伸過來的手會沒那麼方便。”
江雲晨懂了。中將這是給他套了一層軍團制式部隊的保護殼，同時安排了一個重要但相對低調的位置讓他繼續磨礪。既避免他過早被丟進最血腥的絞肉機被意外幹掉，也防止他被某些未知勢力輕易帶走或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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