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準備正式接觸
陳博士看著齒輪心單元裡突然爆發的創作熱情，以及滿地亂滾的零件，痛苦地捂住了臉：“完了，她又開始了這下沒三天消停不了，薇拉，這都得算在你頭上！”
薇拉沒有理會陳博士的哀嚎和齒輪心的嚷嚷，將畫面切換到最邊緣的單元。
暗紅色的荊棘叢中，緋焰也停止了煩躁的踱步，抱著手臂，盯著螢幕上江雲晨離開的背影，嗤笑一聲：“無聊的小把戲，脆弱的沒用裝飾品而已。”但她的目光，在掃過那隻靜靜躺在霜星膝蓋上的機械蝴蝶時，略微停留了一瞬，猩紅的瞳孔裡閃過一絲好奇的光芒。
自己這位鄰居自己還是比較清楚，大多數的溝通半點反應都沒有，而且極度排斥別人靠近。
“反應收集：霜星接收。觀察。產生微弱互動，伴隨力場穩定度提升，齒輪心高度興趣。激發創造欲。試圖等價交換，緋焰表面否定但有關注，情緒波動輕微。”
薇拉快速記錄，語氣依舊平穩，但語速稍快，“初步判斷，目標指揮官無意識的饋贈行為，對特機單位產生了不同程度的正向或中性吸引，其效果遠超常規社交協議。其行為模式中的非功利性。創造性與低威脅性，可能是關鍵因素。這或許為後續接觸提供了新思路。”
她關閉報告介面，看向還在對著霜星資料圖嘖嘖稱奇的陳博士：“博士，準備一份加密報告，等級A。內容：關於特機單位與編號CN-114514指揮官（江雲晨）初步接觸觀察的突破性結果及後續正式觀察與介入的緊急建議，我需要立刻向上面彙報。”
薇拉沒有理會齒輪心的嚷嚷，將畫面切換到最邊緣的單元。暗紅色的荊棘叢中，緋焰也停止了煩躁的踱步，抱著手臂，盯著螢幕上江雲晨離開的背影，哼了一聲：“無聊的小把戲。”但她的目光，在掃過那隻機械蝴蝶時，略微停留了一瞬。
“反應收集：霜星接收併產生微弱互動，齒輪心高度興趣並試圖等價交換，緋焰表面否定但有關注。”薇拉快速記錄，“初步判斷，目標指揮官無意識的饋贈行為，對特機單位產生了不同程度的正向或中性吸引。其行為模式中的非功利性與‘創造性，可能是關鍵因素。”
她關閉報告介面，看向陳博士：“博士，準備一份加密報告，等級A。內容：關於特機單位與編號CN-114514指揮官（江雲晨）初步接觸觀察結果及後續正式觀察建議。我需要向‘上面’彙報了。”
陳博士臉色一肅：“你要正式申請介入？”
“他的價值已經超出保護性雪藏的範疇。而霜星的反應也超出了預期。”薇拉站起身，“觀察院需要他，至少，需要進一步評估他。至於勞倫斯中將那邊我會親自去溝通。”
幾天後，前線指揮部。
勞倫斯中將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依舊平靜無波的薇拉，獨眼微微眯起。
“觀察院想要正式接觸江雲晨少尉？”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是申請進行更深入的潛力評估與定向觀察，以判斷其是否具備適配並引導特機單位的潛質。”薇拉糾正道，將一份紙質報告放在中將桌上，“這是初步觀察報告。他在上一輪軍團級衝擊中的表現，以及...與特機單位‘霜星’的非正式接觸結果，都在裡面。”
勞倫斯中將沒有立刻去看報告，只是盯著薇拉：“我記得我表達過，不希望他被捲入你們那些...‘複雜的麻煩’裡。”
“他的表現，已經讓自己成為了‘麻煩’的中心，中將。”薇拉毫不退讓，“與其被動等待麻煩找上門，或者讓他因為資訊不足而在未來與特機單位產生不可控的意外接觸，不如由觀察院進行可控的。循序漸進的引導與評估。這對他的安全，也是一種保障。”
中將沉默片刻，拿起報告快速瀏覽。當他看到江雲晨主導的反打戰術資料，以及最後那段關於“機械蝴蝶”的簡短記錄時，眉頭深深皺起。
“他還真是閒不住。”中將放下報告，揉了揉眉心，“觀察院可以對他進行背景評估和潛力觀察，但我有幾個條件。”
“請講。”
“第一，所有接觸必須在我的監管下，或者至少是我知情並同意的情況下進行。第二，禁止任何形式的強制測試。精神干預或高風險接觸，尤其是像緋焰那種危險個體。第三，他的主要任務和編制依然在第三軍團，觀察院的興趣不能干擾他的正常服役和晉升。第四...”中將頓了頓，獨眼銳利地看向薇拉，“管好你們那些姑娘們，特別是那個喜歡拆東西和那個脾氣火爆的，江雲晨是指揮官，不是玩具，也不是情緒穩定器。”
薇拉平靜地點頭：“可以接受。觀察院的目的始終是評估與合作，並非製造不穩定因素。至於霜星根據現有反應，她可能是最合適的初步深入接觸物件。”
“霜星...”中將想了想那個永遠縮在角落的冰霜身影，又想到報告裡那隻機械蝴蝶，“隨你們吧。但記住，慢慢來。那小子腦子活，膽子大，但畢竟年輕，對很多事情的危險性，認識不足。”
“明白。我們會謹慎推進。”薇拉微微頷首，準備離開。
“等等。”中將叫住她，語氣有些古怪，“另外提醒他一下，把心思多用在正道上。少琢磨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兒。”
薇拉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疑惑，但還是點頭：“我會轉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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