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機械傀儡聯動作戰
江雲晨心裡一凜，這可不是霜星那種被動無害的型別。這個齒輪心，她的興趣和創作欲是主動的，甚至是帶有侵入性和破壞性的。她口中的改進，恐怕就是拆了再裝，而且未必是原樣裝回去。
“不行。”江雲晨的聲音冷了下來，向前一步，擋住了齒輪心看向千雪她們的熱切視線，“她們是我的作戰單位，是我的夥伴，不是你的素材或玩具。任何人，任何存在，如果試圖未經我允許對她們的身體或核心做任何改動。”
他頓了一下，眼神銳利地看向齒輪心，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戰場上磨礪出來的。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那你最好做好面對我最徹底反擊的準備。我在前線展現的，只是指揮作戰的一部分。如果你好奇我全力保護她們時是什麼狀態，我不介意讓你瞭解一下，但後果，你可能不會喜歡。”
隨著他的話音，屏障外的千雪。凌月。月靈。貝塔幾乎同時動了。千雪舉槍瞄準，凌月刃已出鞘一半，月靈舉盾擋在最前，貝塔雖然沒切換形態，但周身能量微微鼓盪。四人瞬間形成了一個攻防一體。無死角的陣型，牢牢鎖定了屏障內的齒輪心，眼神冰冷。
齒輪心臉上的興奮笑容僵了一下，她似乎沒料到江雲晨的反應會如此激烈和直接，更沒想到外面那幾個素材的反應會如此同步和危險。她手裡的剪刀停了，歪著頭，打量著江雲晨，眼中第一次出現了除了狂熱好奇以外的情緒一絲驚訝，一絲評估，還有一絲被挑釁般的興奮？
“哇哦保護欲好強！同步率好高！”齒輪心非但沒怕，反而舔了舔嘴唇，眼睛更亮了，“這就是指揮官和作戰單位的深層情感連結嗎？比資料上寫的更有趣！”
她突然把剪刀往地上一插，雙手叉腰：“好吧好吧！不動你的寶貝們！小氣！”但她顯然沒放棄，眼珠一轉，又盯上了江雲晨，“那指揮官你本人呢？你看起來也很有意思！你的神經反應速度，你的能量波動，還有你指揮時的腦波模式一定也很特別！讓我採集一點點資料好不好？就一點點！用最細的探針！”
“這個也不行。”江雲晨腦袋冒出冷汗，拒絕得毫不拖泥帶水，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就是個技術瘋子，對一切特別的東西都有拆開來看看的衝動，包括人類。
“誒！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多沒意思！”齒輪心鼓起臉頰，像得不到玩具的小孩，但眼神還在滴溜溜轉，顯然在打別的注意。
江雲晨不想在能不能拆的問題上糾纏。他目光掃過齒輪心身後那些奇形怪狀的機械傀儡，有像蜘蛛的，有像飛鳥的，有根本說不清是什麼的，但它們之間似乎有微弱的能量連線，而且擺放位置隱隱有些門道。
他心中一動，想起了爐石傳說裡一些依靠隨從聯動和亡語效果站場的後期卡組，比如亡語牧或者機械克蘇恩那種，看似雜亂，實則有內在組合。
“你的這些作品，”江雲晨指了指那些傀儡，“它們之間，有聯動嗎？”
“聯動？”齒輪心眨了眨眼。
“就是配合。比如，那個蜘蛛被打爆了，會不會觸發那個鳥的自爆？或者那個方塊形的傢伙，能不能給周圍其他傀儡提供能量護盾？你的創作，只是為了把它們做出來擺著看，還是能讓它們像一支軍隊一樣，互相配合，打出更厲害的效果？”江雲晨儘量用她能理解的方式描述。
齒輪心愣住了，她低頭看看自己的傀儡，又抬頭看看江雲晨，眼中狂熱的探索欲漸漸被一種新的。更加專注的思索取代。
“聯動，配合，軍隊。”她喃喃自語，突然蹲下身，拿起一個半成品，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上面的零件，“對哦我只想著把每一個做到最有趣，最特別，但從來沒想過讓它們一起玩？一起打架？”
她猛地抬頭，眼睛亮得驚人：“指揮官！你懂我！你看到了！它們不是擺著看的！它們每一個都有獨特的功能！蜘蛛的腿可以發射抓鉤和切割線！小鳥可以灑出干擾箔片和微型炸彈！方塊能展開小型力場！但是但是怎麼讓它們一起？像你的作戰單位那樣？”
她似乎瞬間忘記了拆解的事，完全沉浸在了這個新想法裡。
江雲晨心裡鬆了口氣，看來路子對了。他根據爐石的經驗，開始引導：“你可以設計一些通用的訊號介面或者能量共鳴協議，讓它們能互相識別和傳遞簡單指令，比如，蜘蛛被打倒前，可以發出一個訊號，讓附近的小鳥立刻自爆掩護。或者，讓那個方塊力場發生器，優先保護正在攻擊關鍵目標的單位。你甚至可以設計一個指揮核心傀儡，來統一協調它們的行為，雖然比不上真人指揮靈活，但比你讓它們各自為戰強。”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用地上散落的零件簡單示意聯動關係。
齒輪心聽得如痴如醉，時而皺眉思索，時而恍然大悟，最後激動地拍手：“對！對！就是這樣！我以前怎麼沒想到！聯動！體系！這才是真正的創作！把獨立的有趣，變成整體的可怕的有趣！指揮官！你太厲害了！你比那些只知道記錄資料的博士聰明多了！”
她看向江雲晨的眼神徹底變了，從看有趣素材變成了看知音和靈感來源，雖然那熱度依舊有點嚇人。
“薇拉姐姐！陳博士！”齒輪心突然對著上方觀察廊道大喊，“我決定了！我要做聯動傀儡軍團！指揮官幫我！你們不許攔著！”
觀察廊道上，陳博士擦了擦額頭的汗，看向身邊依舊平靜的薇拉：“這，這也行？他不但沒被齒輪心的危險想法帶偏，還還給她指出了新的。可能更危險的研究方向？”
薇拉眼中資料流快速閃過，記錄道：“目標指揮官面對高危特機齒輪心的侵入性意圖，表現出極強的保護性與底線思維，併成功將對方注意力引導至更具建設性（但不確定是否更安全）的戰術協同創造’方向。其思路再次表現出高度非常規性，似乎源於某種成熟的。關於多單位協同與聯動的理論體系。他對齒輪心的潛在引導價值有待進一步觀察。”
她看向下方，江雲晨已經開始和齒輪心討論起哪種能量介面更穩定，哪種訊號編碼更抗干擾了。而屏障外，千雪她們雖然依舊警惕，但陣型已經稍稍放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