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娘:最強指揮?我真只會打遊戲》第98章 來自一群瘋子的警告(1)

作者:我不會踢館·4個月前

蜂鳥站起身,小心地將手刺上的汙漬在屠夫的衣服上擦了擦,收回到玩具熊背後。她看了一眼地上迅速失去生命氣息的軀體,又抬頭,望向堆積場邊緣一處更高的、被陰影籠罩的廢棄塔吊頂端。

那裡,W正悠閒地坐在一根橫樑上,晃盪著雙腿,嘴裡似乎還嚼著什麼東西。她對著下面的蜂鳥,舉起手,比了個幹得漂亮的手勢,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瘋狂而愉悅的笑容。

蜂鳥對她露出一個淺淺的、滿足的微笑,然後抱起玩具熊,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邁著輕快的步伐,消失在堆積場另一側的陰影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W從塔吊上輕盈地躍下,走到屠夫的屍體旁。她蹲下身,用戴著戰術手套的手,檢查了一下蜂鳥的作品精準,致命,幾乎沒留下多餘的痕跡,毒素和能量干擾也很好地掩蓋了真正的死因。在血刃這種地方,一個喝醉了酒、仇家不少的老兵油子,深夜死在混亂的堆積場,原因可以有很多種。

她從懷裡掏出一小罐噴漆,搖晃了幾下,然後,在屠夫屍體旁邊的空地上,噴下了一個簡單的圖案。

一隻線條簡練、卻透著詭異美感的、展翅的蜂鳥輪廓。

噴完,她將噴漆罐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堆,拍了拍手,哼著荒誕跑調的歌,也施施然離開了這片即將在黎明時分被發現兇案現場的區域。

第二天中午,屠夫的屍體被發現。訊息很快在第六小隊和附近幾個底層士兵聚集區傳開。死因初步判斷為酒後失足,遭墜落物重擊,併發急效能量紊亂可能與其舊傷和酗酒有關,雖然有些疑點,但在血刃,每天非戰鬥減員都不少,一個名聲本就不好、還斷了腿的老兵,死了也就死了,沒多少人深究。

只有少數有心人,注意到了屍體旁邊那個用鮮紅色噴漆留下的、略顯突兀的蜂鳥圖案。他們打聽了一下,很快聯想到了最近風頭正勁的巴別塔小隊裡,那個剛剛被江雲晨上尉賜名、據說戰鬥風格極其狂暴的小機械娘。

再聯想到屠夫與江雲晨的舊怨,以及他最近在酒後那些愈發露骨的咒罵。

一些原本對江雲晨戰功眼紅、或是對他身邊那些特殊機械娘有想法的人,背後突然冒起一股寒氣。

這不是意外。

這是一次精準、冷酷、且充滿嘲諷意味的暗殺。

一次來自那群瘋子的、無聲的警告。

W,蜂鳥,巴別塔小隊,江雲晨。

那些原本在陰影中蠢蠢欲動的惡意,彷彿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瞬間清醒了不少,他們意識到,那個年輕的指揮官,不僅有令人咋舌的戰功和軍團上層的關注,在他的身後,似乎還站著一些不能用常理揣度、行事毫無顧忌、卻又擁有可怕執行力的盟友。

招惹江雲晨,或許不僅僅是面對他本人和他那支精銳小隊。

還可能,要面對一群隱藏在瘋狂表象下、睚眥必報、並且手段詭譎危險的瘋子家族。

堆積場邊那個鮮紅的蜂鳥塗鴉,在正午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它靜靜地躺在那裡,彷彿在對著每一個路過的人,發出無聲的詢問:

下一個,會是誰?

而在B-7掩體,江雲晨剛剛收到屠夫意外身亡的訊息簡報,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沒有多說什麼,繼續和貝塔討論著新一批眼睛的佈設方案。他並不知道,某個瘋批美人和她新命名的蜂鳥,己經用她們的方式,為他清除掉了一個潛在的麻煩,並順手在血刃這潭渾水裡,投下了一顆帶著血腥味的、威懾性的石子。

戰爭從未遠離,而戰場之外的陰影中,另一種形式的戰鬥,或許才剛剛開始。

……

風暴之外的迴響

東部戰區,第三軍團指揮部。

勞倫斯中將的眼睛緊緊盯著面前戰術螢幕上同步傳輸的、來自血刃前線的最新戰報彙總,以及附帶的高畫質戰鬥記錄片段,畫面中,那個被髮配到北部煉獄的年輕指揮官,正以一種令他既欣慰又心驚肉跳的方式,飛速成長著。

D-5區域穩固防線,小隊配合行雲流水,打野爸爸的機動支援,精準如手術刀,將散兵遊勇強行捏合成可戰之力。側翼F-4區域的瘋狂巴別塔,與江雲晨小隊竟產生了詭異的協同。巢穴領主隕落時的內部殉爆,毒蠍領主在多重分身與集火下的不甘倒下每一幕都充滿了鐵血、智慧,與在絕境中迸發的驚人光芒。

最後,是那三百萬信用點、五萬功勳的嘉獎令,以及那枚嶄新的上尉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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