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明明是你差點撞到指揮官!” 齒輪心也湊過來,橙色雙馬尾一甩,叉著腰。
墨綠長髮的機械娘目光掃過凌月、齒輪心,又看了看江雲晨身後風格各異但顯然都不好惹的其他機械娘,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但高傲的神色未減,反而抬了抬下巴,語氣依舊很衝:
“指揮官?哼,帶著一群花裡胡哨的機械娘,在總部通道里慢悠悠地晃,成何體統?一看就是哪個靠著關係混上來的繡花枕頭,帶著收藏品來顯擺的吧?今天是重要的會議,不是給你們遊街的!”
她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首接把江雲晨定性成了靠機械娘撐門面、本人無能的紈絝子弟,還暗指他帶的機械娘是收藏品,這瞬間點燃了江雲晨這邊所有機械孃的怒火。
緋焰的暗紅能量開始微微躁動,眼神冰冷。千雪的目光鎖定了對方,貝塔皺起了眉。阿荒默默上前了小半步。
江雲晨卻忽然笑了,他沒有生氣,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語氣很衝、但莫名給人一種不太聰明感覺的墨綠長髮機械娘。
“哦?繡花枕頭?收藏品?” 江雲晨摸了摸下巴,語氣帶著玩味,“這位,嗯,看起來挺厲害的機械娘小姐,你也是去參加那個什麼選拔會議的?”
“是又如何?” 墨綠長髮機械娘冷哼一聲,似乎覺得和這種繡花枕頭多說無益,轉身就想走,“讓開,別擋道,我趕時間。”
“等等。” 江雲晨叫住了她,臉上露出一種混合了關心和神秘的表情,忽然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說,“看你腳步虛浮,呃,我是說,能量波動似乎有點不穩,臉色也有點不對勁,是不是最近高強度作戰,或者心理壓力有點大?有點核心過載焦慮症前兆?”
他信口胡謅了一個聽起來很專業、很唬人的名詞。
墨綠長髮機械娘正要離開的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疑惑和被說中了一點的心虛?她最近確實因為一些原因情緒有些煩躁,能量控制偶爾有細微波動。但這個人類怎麼看出來的?難道他真的懂?不,不可能,肯定是瞎蒙的。
“胡說什麼!我狀態好得很!” 她強作鎮定,但語氣沒那麼衝了。
“別不信啊。” 江雲晨嘆了口氣,彷彿在惋惜不聽勸的晚輩,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伸出食指,只見指尖上,殘留著一點點剛才在路上吃過的、還沒完全化掉的薄荷糖的綠色糖漬。在光線下,那點綠瑩瑩、半透明的痕跡,配合江雲晨一本正經的表情,還真有幾分像某種奇特的濃縮能量藥劑或者特效塗層。
“看到這個了嗎?” 江雲晨將手指舉到對方面前,表情嚴肅,“這是我特製的穩態安撫凝膠,專治各種核心紊亂、能量焦躁、戰鬥後遺症,就剩這最後一點了,平時我都捨不得用。”
墨綠長髮的機械娘被他的動作和話語弄得一愣,下意識地低頭,湊近了些,墨綠色的眼眸仔細地盯著江雲晨指尖那點凝膠。那清涼的薄荷氣息隱隱飄入她的感測器,似乎真的帶著點安定的感覺?
“真、真的?” 她將信將疑,但顯然有點被唬住了。她性格高傲,但對專業的東西尤其是可能關係到她狀態的東西有種本能的在意,而且她內心深處,可能確實有點擔心自己狀態不佳會影響待會兒的會議。
“當然,我騙你幹嘛?” 江雲晨一臉我是好人的正氣凜然道,“不過這東西用法特殊,必須立刻接觸吸收,而且一定要吃乾淨,不能有任何殘留,否則能量反而會逆衝,導致邏輯暫阻,就是短時間變笨,反應遲鈍,那可就太不妙了,尤其是在重要會議前。”
他故意把後果說得很嚴重。
墨綠長髮的機械娘一聽,臉色微微一變。變笨?反應遲鈍?這絕對不行!她今天可是要代表她的隊伍去露臉的!
看著江雲晨指尖那一點點珍貴的特效藥,又想到可能出現的嚴重後果,她猶豫了零點幾秒,然後,在江雲晨鼓勵的目光和其他機械娘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她居然真的微微低下頭,伸出小巧的舌頭,非常認真、仔細地,輕輕舔舐掉了江雲晨指尖上那點薄荷糖漬!
動作小心翼翼,確保一點不剩。
清涼的、帶著甜味的薄荷氣息在她口中化開。她仔細感受了一下,好像是有點清爽的感覺?心理安慰劑效果ma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