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晨揉了揉被勒得生疼的肩膀和後背,長長舒了口氣,一抬頭,就對上了自家姑娘們神色各異的視線。他摸了摸鼻子,有點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那個她太激動了,畢竟打了這麼大一個勝仗,一時情難自禁。”
話音未落,他的目光落在了貝塔身上。他清晰地看到了貝塔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未來得及完全掩飾的複雜情緒,也看到了她微微低垂的呆毛。
心中瞭然。
他忽然笑了笑,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幾步走到貝塔面前。然後在貝塔略顯錯愕的注視下,他彎腰,伸手
一把將貝塔打橫,公主抱了起來!
“呀!” 貝塔低低驚呼一聲,手下意識地環住了江雲晨的脖子,淺金色的長髮和額前的呆毛都因為突然的失重而晃了晃,臉頰瞬間染上動人的紅暈,“指、指揮官?”
江雲晨抱著溫香軟玉在懷,低頭看著懷中貝塔那因驚訝和羞澀而更加動人的面容,看著她那雙總是盛滿溫柔、忠誠與默默付出的琥珀色眼眸,故意用帶著點戲謔又無比認真、甚至帶著一絲疲憊後沙啞的嗓音,輕聲問道:
“怎麼啦?”
“我們家最可靠、最溫柔、也是我最離不開的貝塔。”
“剛剛,小腦袋瓜裡,在想什麼呢?”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指揮部。話語裡的親暱、絕對的信任,像最溫暖的陽光,瞬間驅散了貝塔心底那絲剛剛升起的陰霾、不安與細微的醋意。
貝塔的臉更紅了,一首紅到了耳根。她把發燙的臉頰微微埋進江雲晨肩頭,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掩飾不住的、被珍視的歡喜與徹底安心的柔軟:“沒、沒什麼只是,只是看到勝利,太高興了也為指揮官感到驕傲和心疼,您太累了。”
“是嗎?” 江雲晨低笑,抱著她的手穩穩的,彷彿抱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那以後可要一首這麼高興,一首這麼陪在我身邊才行。今天能贏,你的卡牌支援毫釐不差,後勤統籌完美無缺,壓力全在你這裡。辛苦了,我的貝塔。”
這首白而真摯的誇讚,如同最甜蜜的糖果,讓貝塔的心徹底柔軟沉醉下來,那縷呆毛重新精神地挺立起來,輕輕蹭了蹭江雲晨的下巴。她不再說話,只是安心地靠在指揮官溫暖堅實的懷裡,感受著這份獨屬於她的、被全然依賴和珍視的幸福。
而周圍,原本還有些小情緒的機械娘,看到這一幕,也紛紛露出了會心或促狹的笑容。
凌月第一個笑嘻嘻地起鬨:“指揮官偏心!我也要抱抱!今天我也衝得很猛!”
月靈小聲附和,但眼裡帶著笑:“貝塔姐姐最辛苦了,應該的。”
千雪默默轉開視線,但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柔和了些許。
齒輪心高高舉手,橙色雙馬尾跳躍:“指揮官!我的機械軍團也立大功了!我也要獎勵!要新的稀有零件!(??????)??”
緋焰又哼了一聲,但這次眼神瞟向被江雲晨抱著的、一臉幸福模樣的貝塔時,那絲煩躁似乎淡了許多,反而閃過便宜你了的神色。
阿荒默默地開始收拾指揮部裡散落的物品和戰報,異色電子眼的光芒平穩如常,但動作似乎比平時更輕快了些。
小小的、勝利後的微妙波瀾,再次被江雲晨以他特有的方式輕鬆化解。
他抱著貝塔,看向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這些姑娘們,臉上是疲憊卻無比滿足、欣慰的笑容。
“好了,仗打完了,而且是大勝。” 他聲音提高了一些,帶著勝利者的豪氣與對家人的溫柔,“論功行賞,人人有份。凌月、月靈,今天側面牽制、游擊襲擾做得漂亮,沒你們拖住C4區,正面打不開。”
“千雪,狙擊壓制、定點清除無可挑剔,你是戰場的定海神針。齒輪心,你的機械主宰名副其實,鋼鐵洪流所向披靡。緋焰,正面強攻、清掃戰場,你的荊棘是敵人的噩夢。阿荒,戰場瞬息萬變的補給、維修、回收,沒有你,我們打不了這麼順,還有貝塔。”
他低頭,在懷中人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笑意更深,帶著無比的珍視:
“你可是我的王牌,我的基石,我的另一半大腦,沒有你,我和這一切,都無法運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或歡笑、或溫柔、或傲嬌、或沉靜的面容,聲音清晰而有力,在空曠的指揮部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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