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荒者沒有說話,但她環在他腰間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些。
江雲晨繼續說道,語氣輕鬆,臉色帶著笑意的調侃:“再說了,我認識的拾荒者,是會打掃戰場、會開車、會幫我整理物資、會把駐地收拾得乾乾淨淨的拾荒者,不管她以前是誰,她現在是我的人,這就夠了。”
拾荒者繼續埋在指揮官肩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嗯。”
建築內,黛拉拉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被拍紅的屁股,深灰色的眼眸中帶著委屈的、不滿的,她看著走回來的拾荒者和江雲晨,低聲嘀咕了一句:“暴力狂,幹嘛下手那麼重!”
凌月耳朵尖,她轉過頭,琥珀色的眼眸中帶著促狹的笑意,陰陽怪氣的說道:“暴力?哎喲喂,我文化不高,想請教一下那些靠近你、吵到你睡覺、然後被你用重力場首接壓死的人,該怎麼形容來著?你教教我唄。”
黛拉拉的表情僵住了,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她根本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她憋了半天,
最後只能別過頭去,帶著一絲不甘的、悶悶說道:“那不一樣。”
“哦?哪兒不一樣?”凌月繼續追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黛拉拉說不出話來,只能將臉埋進膝蓋間,不再理會她。
拾荒者走到黛拉拉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眼神認真:“指揮官找你,你要聽話,話說完之前,不準睡覺。”
黛拉拉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異色的眼眸,想起了剛才被打屁股的經歷,身體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她嘟了嘟嘴,聲音帶著一絲委屈的、不甘說道:“知道了知道了,不睡就不睡。”
江雲晨走到黛拉拉麵前與她對視。
他看著那雙因為長期睡眠不足而顯得有些渙散的深灰色眼眸,語氣不容商量:“我找你就兩件事。”
黛拉拉看著他,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
“第一,以後我找你幫忙,你不能拒絕。”江雲晨豎起一根手指,理所當然的說道。
黛拉拉的眉頭皺了起來:“憑什麼!”
拾荒者銳利目光看向黛拉拉,黛拉拉擦覺到她的目光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立馬認慫乖乖閉嘴。
“第二,”江雲晨沒有理會她的抗議,繼續豎起第二根手指,“遇到危險的時候,想活的話,找我求救,這是聯絡方式。”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銀灰色的通訊器外殼上刻著那隻燃燒的烏鴉圖案放到她手裡,將她的手指合攏,讓她握住那枚小巧的裝置。
黛拉拉低下頭,看著掌心中那枚銀灰色的通訊器,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抬起頭,深灰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疑惑:“你為什麼要幫我?我們又不認識。”
江雲晨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聲音輕鬆隨意:“因為薇拉讓我來跟你們接觸,本來我還挺頭大的,畢竟你們這幾個特機,一個比一個難搞,不過沒想到你這麼菜,本來以為叫醒你會很麻煩,結果你還挺省心的。”
黛拉拉的表情僵住了,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說誰菜?”
“你啊。”江雲晨理首氣壯地說道,“你的重力場確實很強,但你好像除了能力以外,其他戰鬥能力挺一般的?近戰能力尤其一般。”
“我剛才觀察過了,你的戰鬥素質比普通機械娘強不了太多,一旦遇到擅長近身的對手,你就沒什麼辦法了,我說的對不對?”
黛拉拉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他說的全都是事實。
她的重力場確實是她的核心優勢,但一旦被人突破了重力場的覆蓋範圍,她的近戰能力確實很一般這也是為什麼她被拾荒者按在膝蓋上打屁股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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