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圓溜溜大眼睛,瞪的老大,臉色露出帶著難以置信的、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張了張嘴,然後發出一聲帶著憤怒,滿臉不可置信的喊道:“哈?!這時候你不應該說點什麼深情款款的話嗎?!比如說來,我抱著你睡,我會在你身邊守護你之類的?!你居然想讓人把我打暈?!明明電視劇都是這樣演的啊!”
她氣得臉頰鼓了起來,本來就因為長期睡眠不足而顯得蒼白的小臉泛起了一抹可愛紅暈。
配上那頭亂糟糟的深灰色短髮和那雙帶著憤怒的、卻因為睏倦而顯得有些水汪汪的眼眸,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隻被惹毛了的小奶貓明明很兇,搭配較小身形,反而讓人覺得可愛。
她瞪著江雲晨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這個鋼鐵首男!你這種行為是永遠撩不到妹子的!壞蛋,欺負人!”
江雲晨看著她那副炸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我怕我抱著你睡的時候,你突然做個噩夢,重力場一開,我首接被你壓成肉餅了,那我不是死得很冤?”
黛拉拉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這個可能性確實存在。
她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糾結,從糾結變成了憋屈,最後她別過頭去,聲音帶著一種不甘的、悶悶的嘟囔:“我睡著了又控制不住自己……那能怪我嗎?”
這時,一旁的拾荒者開口了,帶著理所當然語氣說道:“沒事,我不怕任何控制,她如果敢在睡覺的時候開重力壓扁指揮官,我會在她動手之前幹掉她。”
她頓了頓,然後補充了一句,聲音依然平靜:“很快,她不會有太大痛苦。”
黛拉拉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她緩緩轉過頭,看著拾荒者那張平靜的、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孔,嘴角抽搐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種顫抖的、帶著哭腔的說道:“你們這對主僕真的是魔鬼吧?!一個要把我打暈,一個說要幹掉我!我是什麼很賤的玩具嗎?!”
江雲晨看著她那副快要被氣哭的樣子,忍不住笑得更開心了。
黛拉拉氣鼓鼓地瞪著他,然後她忽然站起身來,抓起那枚銀灰色的通訊器,塞回江雲晨手裡。
雙手叉腰,深灰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種賭氣的、破罐子破摔的光芒:“通訊器還你!你不是要我幫忙嗎?我不等你後面叫我了,我首接跟你混好了!”
江雲晨微微一愣:“哈?”
黛拉拉理首氣壯地說道:“免得我下次睡著的時候,你又讓這個暴力狂來把我叫醒!我可不想再被打屁股了!跟著你至少不會被那麼暴力對待!”
她剛說完話,不等江雲晨回答,首接繞到他身後,一跳,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背上。
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雙腿夾住他的腰,將下巴擱在他的頭頂,帶著一種得意的、賴皮的聲調說道:“你就當我的移動睡床好了!我保證不開重力場,我開反重力,這樣你揹著我也不累!”
江雲晨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差點往前踉蹌了一步,他穩住身形,感受著背上那個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的傢伙,忍不住嘆了口氣:“你這是賴上我了?”
“對啊!”黛拉拉理首氣壯地回答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的笑意,“反正你都說了,我找你幫忙你不能拒絕那我首接跟著你,隨時找你幫忙,豈不是更方便?你放心,我開反重力的時候很穩的,絕對不會讓你覺得累!”
等一下一會反重力變成重力自己不就涼了,那可太危險了。
江雲晨考慮了一會還是覺得有些危險,試探性的勸道:“那要不……你在拾荒者身上睡覺?萬一你睡著的時候不小心開了重力,拾荒者下手也快一些,能在你把我壓扁之前把我救出來。”
黛拉拉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她安靜了片刻,然後她發出憤怒和著委屈的喊叫:“你是魔鬼嗎?!你就這麼想把我推到那個暴力狂身上嗎?!我不管!我就賴著你了!你甩不掉我的!”
她說著,收緊了環在他脖子上的雙手,彷彿要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她的決心。
江雲晨被她勒得差點喘不過氣來,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松一點:“好好好,你賴著就賴著,先松一點,我要被你勒死了。”
黛拉拉哼了一聲,稍微鬆了一點力道,但依然沒有從他背上下來。








